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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Wine Gu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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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on The Wine Guy</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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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Mon, 13 Oct 2025 09:29:42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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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othing is true; everything is permitted.</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othing-is-true-everything-is-permitted/</link>
      <pubDate>Mon, 13 Oct 2025 09:29:4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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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最近在&lt;a href=&#34;https://www.facebook.com/mannyyhl/posts/pfbid0268Fe95qzsLw1yqFkuGgEMFNszuhuisFq3qEh4Axp7g1f2rh1irSSk3Ysjm2ohzoGl&#34;&gt;曼尼&lt;/a&gt;那邊看到標題這句話，出自&lt;a href=&#34;https://news.ubisoft.com/zh-tw/article/6ceMaQ0MpYMPeN1mJxXlLF&#34;&gt;刺客教條&lt;/a&gt;。可惜我沒有玩那一系列遊戲，無法感受「萬物皆虛，萬事皆允」這句話是如何在遊戲中被實踐的，但我最近的心境恰好挺符合這句話的，這幾週一直在細細琢磨這句話。&lt;/p&gt;
&lt;h2 id=&#34;nothing-is-true&#34;&gt;Nothing is True&lt;/h2&gt;
&lt;p&gt;最近工作是挺順的。畢竟也待了三年半，在這個團隊培養的信任，或是對整個團隊使用的技術棧掌握的程度，都是以複利的方式在成長，因此最近做的 project 不論是範圍或是影響程度都又更大了。另外，我兼了一份 part-time，得以體驗新創的氛圍，以及接觸和 TikTok 這種大公司很不一樣的技術，也讓未來多了接案、顧問等等，不同的可能性的職涯選擇。&lt;/p&gt;
&lt;p&gt;雖然乍看之下是挺充實的，但骨子裡我卻是突然的感到一陣虛無。&lt;/p&gt;
&lt;p&gt;也許是對&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7%BF%92%E6%85%A3%E7%9A%84%E5%BF%AB%E6%A8%82/#享樂適應&#34;&gt;享樂適應的了解&lt;/a&gt;，讓我知道就算升遷或加薪，也不見得能帶來長久的快樂；也許是最近在新加坡出差，週末去隔壁的馬來西亞玩就在想，如果我在東南亞數位遊牧，一週只需要 part-time 工作一天的薪水，就能在東南亞活得很滋潤，那麼我又是何苦要在英國 full-time 再工作兩年半，就為了拿護照呢？又或許，是因為我一直對&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7%BF%92%E6%85%A3%E7%9A%84%E5%BF%AB%E6%A8%82/#fn:2&#34;&gt;世俗成功的定義不是那麼肯定&lt;/a&gt;，總覺得躺平也好、內卷也好，甚至是出家或是遊手好閒，不同的生活方式，並沒有什麼好壞之分，只不過是個人選擇罷了。&lt;/p&gt;
&lt;p&gt;就算最近在讀&lt;a href=&#34;https://aws.amazon.com/tw/certification/certified-solutions-architect-professional/&#34;&gt;某個證照&lt;/a&gt;的課程，讀的過程有時候會覺得挺開心的，因為和 part-time 的工作內容息息相關，架構面上的思考也可以和 TikTok 的工作相呼應，但讀完之後又會覺得這和打電動一樣，當下的快樂倏忽即逝，就算學到的這些知識會留在腦袋裡，但又是為了什麼呢？&lt;/p&gt;
&lt;p&gt;也許就像某位前輩說的，「&lt;a href=&#34;https://www.chunfuchao.com/posts/everything-you-do-is-ultimately-pointless/&#34;&gt;你所嘗試的一切終究是徒勞&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nordpiglet:
Everything you do is ultimately pointless. You feel that becoming a particular type of engineer you aspire to is meaningful, but once you get there you’ll realize you’re still yourself and you didn’t ascend to some higher level of being. Probably the most meaningful thing we can do is through social interactions. Your time in WoW must have incorporated social interactions. Be proud of those experiences - they’re in no way worse than others. Enjoy who you are and where you’ve been, avoid hurting people directly or indirectly, and you’ll be fine. If now you value your work with computers more then pursue that with the same vigor - but realize it’s not more meaningful than playing WoW, because meaning is what you make of it. Our culture will tell you productive activities that create capital and productivity are meaningful, but they only are if you find meaning and purpose in them for yourself without regard to the monetary necessities. I’m certain you felt purpose and meaning in your WoW playing at the time, and maybe you’ve just grown and changed. That’s ok too. Just because you wouldn’t spend your time doing WoW now doesn’t change you were driven to then, and the fact you could have “leap frogged” your current skill doesn’t matter one little bit. It’s not a race.&lt;/p&gt;
&lt;p&gt;fnordpiglet:
你所嘗試的一切終究是徒勞。你覺得成為某種你景仰的工程師是有意義的，但是當你抵達後會發現你還是你，沒有昇華成更高等的存在。我們能做最有意義的事還是要靠人際互動。你在 WoW 裡花的時間肯定包含了這點。這些經驗值得驕傲。它們不比其他事物低劣。享受你是誰、去過哪，別直接或間接地傷人，這樣就好。如果你現在覺得你的電腦工作比較重要，那就使相同的勁去追求－但要理解它沒有比玩 WoW 更有意義，因為意義都來自於你自身的主觀。我們的文化告訴我們能產生資本、生產力的活動才是有意義的，但它們其實只有在你除去財務壓力後還能找到意義才有意義。你在玩 WoW 的當下肯定有感受到目標與意義，也許你只是長大想法變了。這也很正常。只是現在不想花時間在 WoW 不代表當時不想，去想「早知道就在技能上彎道超別人車」不會有任何實際差別。這本來就不是跟人比賽。&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everything-is-permitted&#34;&gt;Everything is permitted&lt;/h2&gt;
&lt;p&gt;會有這種虛無感，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在英國、在 TikTok 已經待了三年半，最初的新鮮感早已褪去，朋友圈雖然多少有些流動，但大致已經固定；雖然工作仍然一直在加深加廣，但畢竟環境沒有太大變動，多少還是有點停滯感。&lt;/p&gt;
&lt;p&gt;另一方面，則可能是因為上個月發生了一件讓我挺難受的事，我做了一些事情，傷害到一個我很重視的人，雖然有和對方道歉，但傷害已經造成，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擾對方，讓對方生活再起波瀾，最近幾週只能自己默默反省和檢討。&lt;/p&gt;
&lt;p&gt;通常我行動的準則是，如果做了這件事最壞的後果可以承擔，那就去做，因為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後果。&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the-road-less-travelled/#體制的共犯&#34;&gt;不讀研究所&lt;/a&gt;、大三提早畢業，都是在這個框架下的決定。&lt;/p&gt;
&lt;p&gt;然而在上個月的事情，是因為我自制力不夠而做出來，並沒有考慮後果能不能承擔，但結論是一樣的，不管後果如何，&lt;strong&gt;唯一的選擇都是獨力承受&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Everything is permitted&lt;/strong&gt; 乍看之下是挺中二的句子，但現實世界確實並不像電動，電動是有設定的邊界，我們會知道什麼行為是遊戲不允許的；在現實世界中卻&lt;strong&gt;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lt;/strong&gt;，只是我們必須&lt;strong&gt;承擔相對應的後果，不管天堂或是地獄&lt;/strong&gt;。&lt;/p&gt;
&lt;h2 id=&#34;殘酷的自由&#34;&gt;殘酷的自由&lt;/h2&gt;
&lt;p&gt;“Nothing is true; everything is permitted” 這幾週我一直在細嚼這句話，覺得是滿美又很充滿哲學意涵的句子。&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lt;/p&gt;
&lt;p&gt;正因為沒有任何理念或價值觀可以被稱為真理，我們只能在行動（以及不行動）中實踐我們自己的理念；因為沒有一個外在的價值體系可以把責任轉移&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我們在享有絕對自由的同時，也必須承擔起我們每個行為的後果，為自己的過錯收拾善後。&lt;/p&gt;
&lt;p&gt;這種自由其實是滿殘酷的。&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這篇文實際上是承著虛無主義到存在主義的脈絡，有興趣的讀者可以搜尋沙特、卡繆等存在主義哲學家的介紹。&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就像小孩子會說，「爸媽/老師說我可以&amp;hellip;」，這樣就算做了事情有什麼後果，也會有一個外部的權威去幫忙分擔責任。&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在快樂習慣之後</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9C%A8%E5%BF%AB%E6%A8%82%E7%BF%92%E6%85%A3%E4%B9%8B%E5%BE%8C/</link>
      <pubDate>Wed, 06 Aug 2025 01:33:00 +01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9C%A8%E5%BF%AB%E6%A8%82%E7%BF%92%E6%85%A3%E4%B9%8B%E5%BE%8C/</guid>
      
        <description>&lt;p&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7%BF%92%E6%85%A3%E7%9A%84%E5%BF%AB%E6%A8%82/&#34;&gt;被習慣的快樂&lt;/a&gt;一文一直是這個部落格中我個人滿喜歡的一篇文章，因為它主題明確，又把我大學幾年對「快樂」這個大命題的一些不同面向的思考串在一起，寫這類文章總是能從中又更認識一些自己。&lt;/p&gt;
&lt;p&gt;想過若干年後會有續集，倒沒想到楔子居然還是同一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和一位朋友聊到，如果有得選擇，比起富二代，我寧願活出一個白手起家的人生，我朋友馬上表示同意，說她如果是富二代應該會無聊到想跳樓，雖然誇張了點，但這也是我的心聲，我們隨即往下聊其他話題；後來回憶這段，明明是很離經叛道的思想，我們居然能這麼理所當然的達成共識，倒也十分有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四年後在倫敦街頭的英式酒館，我和朋友無意間聊到這個故事，意外的發現他們不太贊同我的想法，於是我展開分享了一下我的想法，他們則提出他們不認同的點，雖然沒有改變我原本的想法，但讓我有了更多不同面向的思考，是一段很舒服的深度聊天。&lt;/p&gt;
&lt;p&gt;幾週後和另外一群朋友聚會，剛好有同行友人正在苦惱一些相關的問題，於是我分享了這個楔子和我們幾週前聊天的內容，想想應該記述在這裡，順便聊聊我這幾年的一些心境變化，是為此文。&lt;/p&gt;
&lt;h2 id=&#34;破關&#34;&gt;「破關」&lt;/h2&gt;
&lt;p&gt;當時，我那些馬上表達不贊同的朋友們提問，為什麼富二代會無聊？從我們平凡人的角度來看，會覺得富二代什麼都有了，但那很可能只是所謂「貧窮限制了我們的想像」，有錢如首富 Elon Musk，也是整天煩惱著如何帶人類上火星、如何實現全自駕車等等。&lt;/p&gt;
&lt;p&gt;討論過程中我們嘗試切換了好幾個說法，後來我們達成共識用遊戲破關來比喻。人生就像不斷的在闖關，他們問，我是不是暗藏了「關卡是有限的」假設，才會說「富二代生活無聊」，因為富二代已經把這遊戲全破了；而他們覺得實際上關卡很可能是無限的，你過了這一關，永遠還有下一關、下一個目標等著。&lt;/p&gt;
&lt;p&gt;我同意關卡是無限的，但我覺得窮人與富二代的差別在於，窮人可能是從第一關開始破，從沒有任何資源，到開始接零工賺基本時薪、到領第一份正職薪水、加薪、跳槽；「破關」的獎賞，也許是從吃得很簡樸，到開始會去一些餐廳外食、開始吃高檔餐廳、去國外體驗各種美食等等，前面的關卡每一關都很簡單，但愈後面的關卡，所需要的資源和時間也愈來愈多，「破關」所帶來的多巴胺也愈來愈難以獲得。&lt;/p&gt;
&lt;p&gt;與此同時，原本獲得的「獎賞」，例如薪水提高帶來的生活品質提升，也很快的因為享樂適應而逐漸習慣，不再視其如珍寶。&lt;/p&gt;
&lt;p&gt;對窮人來說，一開始接零工當然門檻很低，隨便都能「破關」，但賺到的錢和成就感也是實打實的；富二代，以及那些已經享有很多資源的人，就像是起點已經是第一百零一關了，就算永遠有下一關等著，但每一關都需要花更多努力去爭取，也許是透過社交場合培養人脈，也許是透過創業；起點那麼高的情況下，要能做出成績來，難度和打零工豈可同日而語？&lt;/p&gt;
&lt;p&gt;是故，富二代生活無聊，因為能夠「破關」的機會更少、難度更大。&lt;/p&gt;
&lt;h2 id=&#34;delta-比例的影響更大&#34;&gt;Delta: 比例的影響更大&lt;/h2&gt;
&lt;p&gt;好吧，如果說所謂的富二代離我們的生活過於遙遠，那我也許可以談談這幾年我的心境。三年前剛來的時候不太快樂，其緣由寫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6%99%82%E5%B7%AE%E9%9A%94%E9%96%8B%E7%9A%84%E5%AD%A4%E5%B3%B6/&#34;&gt;被時差隔開的孤島&lt;/a&gt;，主要是缺少朋友圈、還未融入倫敦生活與在家工作的原因；但到最近兩年，總覺得還是不如大學時快樂，可能原因有很多&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其中之一是我有點卡住了的感覺。&lt;/p&gt;
&lt;p&gt;這裡的卡住，實際上是覺得成長速度太慢了，或者說，Delta (變動量) 太小了。通常如果沒有意外，例如換環境、換工作、遇到貴人等等，成長速度是不會有數量級的變化，頂多是常數的變化，但因為以前基數比較小，就覺得成長速度很快。也許大學時可能是從 0.5 → 1.3 → 2.2，每一步都覺得比例差很多；出社會後感覺像是 19 → 22 → 26，就算變動的「量」可能還比大學時多，但比例上幾乎無關痛癢。&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lt;/p&gt;
&lt;h2 id=&#34;活在當下&#34;&gt;活在當下？&lt;/h2&gt;
&lt;p&gt;我朋友問，那數字的大小多少還是有關係吧，應該要考慮享受當下的部分？我卻認為人是會享樂適應的，而且弔詭的是，體驗得愈多反而想要沈浸在當下的難度愈高。&lt;/p&gt;
&lt;p&gt;例如上個月我去了兩場演唱會，忍不住在看的過程就會拿幾個月前非常喜歡的另一場演唱會來對比，然後就會覺得好像這兩場的收音都不怎麼樣；或者我和朋友去看 &lt;a href=&#34;https://www.youtube.com/@LowballJim&#34;&gt;Jimmy O Yang&lt;/a&gt; 脫口秀，那是我第一場大型脫口秀，看完之後覺得很喜歡，我朋友則會拿之前他看過的 &lt;a href=&#34;https://www.youtube.com/@trevornoah&#34;&gt;Trevor Noah&lt;/a&gt; 來比較，覺得這場相對沒那麼爽。&lt;/p&gt;
&lt;p&gt;經歷得愈多，一方面可以提高鑑賞力，知道一場秀、一道菜、一個旅遊景點是好在哪、不好在哪，但另一方面，也讓人下意識的嘗試把每一個新體驗放在光譜上的某個位置，去評價好壞而不是享受當下。&lt;/p&gt;
&lt;p&gt;如果體驗得少，對於任何一個嶄新的體驗，我們不知道其相對水準好壞，反而能放開心胸去細細感受與品味，而這正是我說愈到後面的「關卡」，快樂愈難獲得的原因之一。&lt;/p&gt;
&lt;h2 id=&#34;dmn-與心流&#34;&gt;DMN 與心流&lt;/h2&gt;
&lt;p&gt;我在學生時期一直抱著追求經驗多元化的心態在嘗試新體驗，這也確實給我帶來了很多快樂，但這幾年反而覺得對於某些體驗過很多次的類型，好像某種程度上如上述所說阻礙了我樂在其中的程度。換個角度想，我可能也應該要讓自己的體驗更多元，才不會被邊際效用遞減所困擾。&lt;/p&gt;
&lt;p&gt;不過，我某種程度上也確實不是一個很容易享受當下的人。&lt;/p&gt;
&lt;p&gt;上述提到的「評價」行為，或者像這裡會發的一些分析或自省的文章，以及我平常可能跟朋友聊天或寫日記的內容，都符合神經科學發現，大腦的「DMN」（預設網路模式）會做的事。&lt;/p&gt;
&lt;p&gt;DMN 是平常大腦待機時的模式，相對於 TPN (Task Positive Network)，後者專注於當下，專注於解決任務；DMN 跟各種自我整合、反芻、創意都有關聯：&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DMN 跟大腦的情境記憶是一體的。什麼叫情境記憶？也就是 “ 我是誰 ” “ 我經歷過什麼 ” “ 哪些東西跟我有關 ” ，等等，它是構成我們自我認知和生命連續體的關鍵環節。&lt;/p&gt;
&lt;p&gt;所以，為什麼 DMN 會如此活躍？大幅地在於：它需要把大腦每分每秒所接收到的資訊，進行篩選、判斷，聯繫、對比，然後整合進 “ 我們的一生 ” 裡面，讓它成為你的 “ 自我 ” 的一部分。也就是說：很多時候， “ 想太多 ” 也許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你的生命體驗會更豐富，更飽滿，更豐富。&lt;/p&gt;
&lt;p&gt;&amp;ndash; &lt;a href=&#34;https://www.stockfeel.com.tw/%E6%83%B3%E5%A4%AA%E5%A4%9A-dmn-%E5%A4%A7%E8%85%A6/&#34;&gt;總是容易想太多，該怎麼辦？&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以我對自己的了解，我的 DMN 相當活躍，很多時候都會走神去思考各種事情而不太在意當下；然而，我卻有另一項姑且算是天賦的事情，那就是我很容易進心流，特別是寫程式、和其他涉及到創作的工作，例如&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89%AA%E6%8E%A5%E6%88%91%E7%9A%84%E4%BA%BA%E7%94%9F/&#34;&gt;剪影片&lt;/a&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從調酒社到蛋研社&#34;&gt;調酒、煮菜&lt;/a&gt;、深度聊天等等。而心流狀態正可以大幅壓抑 DMN 的作用，讓我得以幾乎百分之百沈浸在當下。&lt;/p&gt;
&lt;p&gt;當然，心流也不是說進就能進，所以我最近在多嘗試冥想，也是另一種有效關掉 DMN 的練習，如果之後有機會再寫另一篇文章分享。&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lt;/p&gt;
&lt;h2 id=&#34;從快樂到平靜&#34;&gt;從快樂到平靜&lt;/h2&gt;
&lt;p&gt;其實快樂也不是只來自所謂的 Delta 或享受當下，我覺得我過去一年有挺多快樂來源，包含對時間、生活的主控權變高了，跟許多朋友都有不錯的深度聊天，愈來愈不被錢所侷限等等。&lt;/p&gt;
&lt;p&gt;前一陣子曾經和朋友聊到，我的心情大部分時候的基調是平靜，這個平靜一言以蔽之，就是不管是不快樂或是快樂，都能以平淡的心情觀之並與之共存，上述的這些快樂來源，也許精準一點的說法是可以讓我的心情平靜的方式吧。&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行文至此，想到的可能原因之一是被習慣的快樂一文提到的「干擾」，大學時曾經痛恨的各種系上必修課，很可能反而讓我的快樂感受更強烈；另外，人生四千個禮拜談到「與他人同步的程度」也會影響快樂程度，也許也是大學比較快樂的原因之一，生活節奏可以跟足夠大的人群同步；在這裡雖然也是可以把自己想成是整個社會眾多上班族的一員，但這種想像比起具象的學校、每天見到的同學，終究還是弱了不少。另外，我在英國這幾年一直維持差不多的生活水準（花費不升反降），不像大學因為覺得出社會的薪水肯定會遠高於此時此刻，所以花費快速跟著收入同步上漲，收穫了 Delta 帶來的快樂。&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這裡也可以質疑，也許我大學時期的體驗、學習、享樂的質和量都真的比較高，畢竟學生的生活多采多姿，而且台灣外食、娛樂便宜；我這裡傾向相信我開始工作後的質、量都還是比較高，因為薪水實在差太多了，而且以我個人來說，從台灣隻身來到歐洲，不論是工作跟生活環境應該都有非常不一樣的差異。&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3&#34;&gt;
&lt;p&gt;今年看的書幾乎圍繞在禪、腦神經科學、啟靈藥，彼此表面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實際互有關聯甚至幾乎是一體兩面，挺有意思的。&amp;#160;&lt;a href=&#34;#fnref:3&#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翻譯：何處是你家</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home-enough-translation/</link>
      <pubDate>Fri, 09 Feb 2024 01:28:25 +00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home-enough-translation/</guid>
      
        <description>&lt;p&gt;連續兩年沒有在台灣過年了，上次感覺尚不強烈，今年卻年關愈近愈是想家。前幾天看到一篇文章很精準地寫出了遊子對家的矛盾，想要藉翻譯來抒發思鄉之情。&lt;/p&gt;
&lt;hr&gt;
&lt;blockquote&gt;

&lt;p style=&#34;font-size: 16px; color: gray;&#34;&gt;When you grow up, all you ever do is leave. You leave people, situations, and places. You often wonder where home is because you always feel like a fish out of water wherever you go. You make a home for yourself in the city. You decorate it with plants, posters of a treasured rock band, and furniture that you got from the flea market. Sometimes, it gets awfully quiet; other times, it&#39;s filled with the voices of your new favourite people. When it gets too silent, you call your Mother 1200 miles away and ask her about her day. You like to listen to her sometimes, but when she asks about yours, you gabble and say you&#39;re okay and then bid goodbye. You don&#39;t want to trouble her with your issues. It never completely feels like home because you are always missing something—your school friends, the old town roads, your Grandma&#39;s pickles, your cousins, evening drives, the smell of your room, and your family. &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隨時間流逝，你發現你總是在道別。你向曾朝夕相處的人們說再見，你結束幾段刻骨銘心的經歷，你離開一度你以為永遠不會離開的地方。你在離去之際總會想，到底哪裡是你的家呢？為什麼不管在哪裡總沒有真正融入的感覺？&lt;/p&gt;
&lt;p&gt;你在一座大城市安身，替你的住處弄了幾盆小植栽裝飾，貼了幾張知名搖滾樂團的海報在牆上，以及那從二手商店掏來的幾張桌椅。你的住處有時候混雜了你新朋友的笑鬧聲，有時候則靜默得讓人害怕；當你覺得週遭太安靜時，你就打給你那千里以外的老爸，問候他一切可好。你喜歡聽他說話，但當他問起你的生活時總讓你措手不及，慌忙地說一切都好然後掛斷電話。並不是一切都好，你只是不想拿你的事情來讓他徒增困擾。&lt;/p&gt;
&lt;p&gt;你從來沒有在這裡感受到家的感覺，因為你總是在想念某些東西——求學時期的好朋友，老家附近的馬路，阿嬤弄的手工泡菜，每年過年才會見到的同輩親戚，傍晚擁擠的車潮與人潮，或者是你房間的味道以及你家人的講話聲。&lt;/p&gt;
&lt;blockquote&gt;

&lt;p style=&#34;font-size: 16px; color: gray;&#34;&gt;And when you return to your hometown, you miss the comfort of living in your own place, Sunday brunches, your new friends, going on random trips, meeting strangers, and the view from your balcony. The silence that used to bother you in your new home is something that you crave when you return. You realise that this will never be over, the way that you are feeling. Maybe, you will get used to it when you get older. But right now, you are in your 20s, and life is already hard. And no matter how much you want to feel at home, you often end up missing things you&#39;re far away from. &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然而當你風塵僕僕的從遠方返家，你卻開始想念在原本的城市，不受他人打擾的生活步調，想念週日常吃的那家早午餐店，想念你時常來作客的新朋友，想念說走就走的旅行，想念在路上認識的陌生人以及從租屋處陽台就能看到的美景。&lt;/p&gt;
&lt;p&gt;新家曾經讓你不堪其擾的靜謐，在你回到擁擠的舊家時卻變成你最渴望的東西。你意識到這樣根本沒完沒了，也許當你年紀更大你會慢慢習慣這種感覺，但現在你才二十多歲，生活竟已是如此艱難，不管你多麼想要享受在家的感覺，你往往發現，你實際在想念你曾擁有的遠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 style=&#34;font-size: 16px; color: gray;&#34;&gt;You think that maybe the romantics are right. Maybe, you will find home in some other person, a better half. But the truth is that you will find a piece of you in every place you have ever been, in every person you have ever loved. You paint your nails the way that senior in your school did when you were 12 years old. And there&#39;s an album in the corner of your room that your first kiss suggested for you to listen to, and that&#39;s how you discovered your favourite rock band. You find your habits lingering in the way your brother arranges his books—separating hardcovers from paperbacks and organising them by colour. Nobody does that, you think. &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好吧，你開始覺得那些兩性作家講的話有些道理，也許當你找到完美的另一半時，你就有家的感覺了。&lt;/p&gt;
&lt;p&gt;但真相是——你會在你去過的每個地方、你愛過的每個人，找到一部份的自己。&lt;/p&gt;
&lt;p&gt;你穿搭的款式是模仿你大學學姐的；你放在房間角落的唱片是你初吻對象推薦的，而那樂團後來成了你的最愛；你想到你跟你哥一樣都會把書按照平裝、精裝本分門別類，還得照顏色排序，你覺得根本沒有其他人會做這種怪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 style=&#34;font-size: 16px; color: gray;&#34;&gt;You realise that blueberry yogurt on toast and little flowers of butter and orange jam isn&#39;t your recipe; it&#39;s the way your Mother used to make toast for you when you were five. You notice that your best friend still plays your road trip playlist when she drives, and you cook chicken the same way your roommate in college taught you. You share your habit of clicking pictures of flowers by the roads with your Dad, and like your ex, you always check traffic on maps before leaving. Even if you don&#39;t talk to them anymore, you will always have tenderness in your heart for people. You will realise that so much of them is you, and so much of you is them.  &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你意識到把滷蛋蛋黃弄進湯裡攪散並不是你發明的，那是你爸在你五歲感冒時餵你吃麵的方式；你注意到你的好友開車時還在播你們大學畢業旅行放的公路歌單；你煮義大利麵的方式是你大學室友教你的。你跟你媽一樣都會被路上的野花驚艷並拍下照片；你被前任影響，到現在不管要去哪裡都還是會先看地圖的路況。&lt;/p&gt;
&lt;p&gt;即使你現在很少或再也不跟他們說話了，但你仍然把他們珍藏在你內心深處，因為你知道他們在許多地方潛移默化了你，而你也默默的影響他們好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 style=&#34;font-size: 16px; color: gray;&#34;&gt;You realise that&#39;s why you can never feel completely at home because a part of your heart is always wandering in some other memory, in a different place that you used to call home. Your love spreads endlessly, and you realise that this is what happens when you have the joy of experiencing so many different kinds of loves and friendships. As you mature, you learn that departing isn&#39;t merely about leaving; instead, it&#39;s about carrying a piece of others with you and leaving a part of yourself behind. It transforms you into a magnificent collage, a gem woven from the threads of all those you&#39;ve loved, of all those you are ever going to love.  &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你終於意識到為什麼你永遠無法在哪一個地方完全感受到家的感覺，因為總有一部份的你徜徉在其他回憶之中，想念一個與當下所處截然不同，但你也曾稱為家的地方。你的愛隨著思緒無止盡的延伸，而你發現這是經歷那麼多段不同的愛與友誼，最讓你感到奇妙的地方。隨著你逐漸成熟，你了解到離去並不僅僅只是離開；實際上，它是關於你如何留下一部份的自己，並帶著一部份的其他人與你一起啟程。透過不斷的道別，把你轉化成一幅，由你所愛過、與未來將要愛的人們組成的，壯麗的拼貼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 style=&#34;font-size: 16px; color: gray;&#34;&gt;And someday, that feeling will be home enough.  &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到那時，你就有家的感覺了。&lt;/p&gt;
&lt;p&gt;&lt;a href=&#34;https://www.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921606952665621&amp;id=100044489737161&amp;mibextid=WC7FNe&#34;&gt;出處&lt;/a&gt;，作者 &lt;a href=&#34;https://www.instagram.com/raepathak&#34;&gt;Rae Pathak&lt;/a&gt;&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來英一年回顧</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uk-first-year/</link>
      <pubDate>Tue, 24 Oct 2023 23:18:04 +01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uk-first-year/</guid>
      
        <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2022.03 - 2023.0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時光匆匆，自去年三月來倫敦之後也一年半了，最近又再次的短期回台探親訪友，剛好也是一個適合的時機點來回顧來英國第一年的生活，順便讓這個荒涼已久的部落格多些新景色。&lt;/p&gt;
&lt;h2 id=&#34;單程機票&#34;&gt;單程機票&lt;/h2&gt;
&lt;p&gt;一直沒時間和動力去記述大三畢業後，到來英國前的生活。這段時期相當混亂，&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88%90%E7%82%BA%E5%90%84%E8%99%95/#從海外實習到海外正職&#34;&gt;原本我收到的是新加坡的 offer&lt;/a&gt;，但在當兵時被通知工作簽證出了點意外，沒辦法去新加坡工作。後來公司的 HR 問我，「還是你願意去都柏林或倫敦？」當時的我對歐洲幾乎是毫無了解，不過憑直覺跟常識覺得都柏林應該是一個很無聊的城市，就秒選倫敦了 lol。&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隨著一年過去、走遍無數國家包含愛爾蘭，回頭看這個選擇應該還是滿正確的。&lt;/p&gt;
&lt;p&gt;所以，該說是因禍得福吧，當初找工作時受限於眼界，只有關注新加坡的職缺，從來就不敢放眼歐洲，總覺得歐洲的工作簽證也是相當難拿，下意識的就完全沒有考慮。直到很後來才知道，其實我也是沾了一點英國脫歐的紅利。&lt;/p&gt;
&lt;p&gt;在英國脫歐前，歐盟各國的人可以自由出入並在英國工作而不需要額外的簽證；脫歐後，歐盟的人對英國來說就跟亞洲人一樣是「外國人」了，為了持續的拉攏人才，英政府降低了工作簽證的取得難度，現在對工程師來說，只要雇主受英國政府認可、願意多出一筆錢辦簽證，以及工程師本身的英文程度符合標準&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通常就能順利拿到工作簽證。&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lt;/p&gt;
&lt;p&gt;總之，在 2021 年 11 月中當完兵後，又跑了一些公司簽約、辦簽證的流程，終於在 2022 年三月初訂了一張台北到倫敦的單程機票，來到英國。&lt;/p&gt;
&lt;h2 id=&#34;工作&#34;&gt;工作&lt;/h2&gt;
&lt;p&gt;這是我第一個有正職工作的完整年，就先來談談工作吧。&lt;/p&gt;
&lt;p&gt;前半年由於我們團隊在歐洲區只有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什麼事情可做，這段故事記述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6%99%82%E5%B7%AE%E9%9A%94%E9%96%8B%E7%9A%84%E5%AD%A4%E5%B3%B6/&#34;&gt;被時差隔開的孤島&lt;/a&gt;裡。雖說如此，還是透過一些 projects 慢慢的掌握了整個團隊的 Codebase。到了後半年，基本上已有獨立工作的能力；剛好九月也有另一位倫敦的資深同事加入，雖然他也需要花一點時間熟悉團隊的程式碼，但我們開始可以在同一個時區內合作做一些專案了，整體還算得上是漸入佳境吧。&lt;/p&gt;
&lt;h2 id=&#34;探索英國與歐陸&#34;&gt;探索英國與歐陸&lt;/h2&gt;
&lt;p&gt;前半年在工作上沒什麼可以發揮的地方，又尚未建立在倫敦的朋友圈，生活重心半是自願、半是不得不的轉向探索倫敦與整個歐洲。&lt;/p&gt;
&lt;p&gt;剛到倫敦的第三天，就因著在西班牙交換的蛋研朋友造訪，而搭兩小時的火車北上去約克（York）小鎮；後來也時不時的探索倫敦周遭，包含劍橋、牛津、Brighton、伯明翰、Coventry、Milton Keynes 等城市。&lt;/p&gt;
&lt;p&gt;提早一年畢業的好處是，開始工作後剛好是朋友相繼在畢業前來歐洲交換的高峰期，由於歐洲短程線機票相當便宜&lt;sup id=&#34;fnref:4&#34;&gt;&lt;a href=&#34;#fn:4&#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4&lt;/a&gt;&lt;/sup&gt;，我常常和交換的朋友約去某個歐洲城市玩。這一年扣掉英國，共去了九個國家、二十一個城市／城鎮，&lt;sup id=&#34;fnref:5&#34;&gt;&lt;a href=&#34;#fn:5&#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5&lt;/a&gt;&lt;/sup&gt;前半年甚至平均一個月會出國兩次，就為了排解生活的無聊。&lt;/p&gt;
&lt;p&gt;雖然工作清閒，畢竟還是社畜的身份不敢太肆無忌憚的玩，我通常是玩一個週末加一天，有時也會在歐陸遠端工作個幾天再回倫敦。停留時間通常不長，旅遊也就多是走馬看花、將主要景點走過一輪的觀光客模式。&lt;/p&gt;
&lt;p&gt;這種旅遊方式的問題之一，就是流於表面、容易審美疲勞，畢竟許多景點都是廣場、教堂與城堡（a.k.a. 歐洲三寶），多數都長得差不多。到了第二年，這種探索歐洲的節奏就慢了許多，重心更擺在與人的相處而非旅遊本身，此為後話。&lt;/p&gt;
&lt;p&gt;身處倫敦、遙望歐陸各國，音樂、藝術其實也占了生活的一大部分，旅遊時只要看到有特色的博物館、美術館就會進去逛逛；倫敦西區與紐約百老匯並列為世界的兩大音樂劇聖地，聽了四五場經典的劇目，包含悲慘世界與歌劇魅影；也跟朋友參加了 EDM 圈最盛大的音樂祭之一，比利時的 TomorrowLand；此時正值後疫情時代，各個歌手、音樂人紛紛舉辦幾年內的第一次演唱會，我也躬逢其盛的參加了好幾場，甚至滿足了多年以來的心願&lt;sup id=&#34;fnref:6&#34;&gt;&lt;a href=&#34;#fn:6&#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6&lt;/a&gt;&lt;/sup&gt;。&lt;/p&gt;
&lt;h2 id=&#34;廚藝&#34;&gt;廚藝&lt;/h2&gt;
&lt;p&gt;被問起來英國的最大收穫，我總會半開玩笑的說是廚藝。倫敦居大不易，外食貴就算了，還不一定好吃或合口味；前半年的 Work from home 生活，最大的樂趣就是買菜、開發菜單與煮飯。&lt;/p&gt;
&lt;p&gt;一人份煮食不會煮太多，我通常都煮一菜一肉；秉持著經驗多元化的人生觀，我盡可能的不重複菜色，時不時的挑戰幾道大菜，最熱衷的時候往往一天要花兩三個小時在備料、烹調上。挑戰過蔥油雞、海鮮巧達總匯濃湯、脆皮燒肉、奶油焗白菜、滷肉飯等等，不及備載。&lt;/p&gt;
&lt;p&gt;我煮的以中菜為主，偶爾弄些西式的如義大利麵、煎鴨胸等，既省錢又常常能藉由食物一解思鄉之愁緒。&lt;/p&gt;
&lt;h2 id=&#34;朋友圈&#34;&gt;朋友圈&lt;/h2&gt;
&lt;p&gt;剛來英國時困擾的除了工作的時差問題以外，就是沒朋友了。直接來異國工作的缺點是沒辦法像學生時期可以輕鬆在各種場合建立友誼，前半年最主要的社交來源是和在台灣的另一半遠端視訊；或偶爾和室友以及他的朋友吃晚飯。後半年則因為參加各種台灣人的活動&lt;sup id=&#34;fnref:7&#34;&gt;&lt;a href=&#34;#fn:7&#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7&lt;/a&gt;&lt;/sup&gt;認識了一些人，慢慢地終於有一群穩定聚會的朋友，而不再是無根浮萍。&lt;/p&gt;
&lt;p&gt;這一年的遺憾之一是除了同事以外沒認識到什麼外國朋友，雖然上班族本來就交友不易，但也跟自己這一年很懶得跨出舒適圈有關，這裡的懶，其實比較像是受到金錢與資訊的限制而沒辦法像在台灣一樣可以隨意地探索，這是我覺得這一年很可惜的地方。&lt;/p&gt;
&lt;p&gt;不過，孤身一人來到異國工作，能夠在半年到一年後有一個非常有歸屬感的圈圈，認識了幾位比我大了四到七歲卻很知心的哥哥姐姐們（?），已經相當知足，也讓我第二年的生活過得相當愜意快樂，此為後話。&lt;/p&gt;
&lt;h2 id=&#34;寒暑假回台&#34;&gt;「寒暑假」回台&lt;/h2&gt;
&lt;blockquote&gt;
&lt;p&gt;為了一些不知道算不算夢的理由遠行 
&lt;br&gt;
卻發現原本熟悉的一切成了他鄉仰望而不可得&lt;/p&gt;
&lt;p&gt;即將登機 
&lt;br&gt;
到底是從一種日常飛到另一種日常 
&lt;br&gt;
還是從一個夢轉場到另一個夢？&lt;/p&gt;

&lt;p style=&#34;font-size: 14px; color: gray;&#34;&gt;（節錄自我 2022.10 離台當天的 Instagram 限時動態） &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許多科技公司在後疫情時代有跨國遠端工作的政策；敝司是提供一年二十個工作天，可以在有合法工作資格的國家工作，我便利用這個機會在來英國半年後回台灣待了一個月有餘，也計劃將隔年（2023）的扣打拆成兩次，加上請幾天特休，分別在 2023 年三月與九月回台三週。&lt;/p&gt;
&lt;p&gt;挑三月與九月回台灣，是因為這時候既不是聖誕或農曆年假期，也非寒暑假，機票相對便宜；另一方面這時候台灣的假期也相對多，有兒童清明連假或中秋、國慶，我就可以把特休用在這些節日上與家人、朋友共聚&lt;sup id=&#34;fnref:8&#34;&gt;&lt;a href=&#34;#fn:8&#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8&lt;/a&gt;&lt;/sup&gt;；再其次，這時台灣的天氣通常是全年最舒服的，不會太熱也不會太冷；最後則是剛好是來英的半年、一年與一年半，挺有儀式感上的意義。&lt;/p&gt;
&lt;p&gt;在入職場前，我最擔心的事情之一就是沒有寒暑假。倒也不是懷念放長假的感覺——實際上，我大學三年的暑假可能都比學期中要忙。在我的大學生涯中，寒暑假提供了一個無法被取代的轉場，讓我逃離了學期中的「日常」後，可以回顧、檢討過去半年有沒有哪裡做得好與不好的地方，然後在新的學期去試驗不同的生活型態，就像我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8%80%E5%9B%9E%E9%A1%A7/#掌握人生的主動權&#34;&gt;大一回顧&lt;/a&gt;文說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回顧整年生活，大考完我都會爬梳自己的生活，檢討快樂與不快樂的原因，或者在課業、人際相處等各方面有哪裡不足的地方，試著做一些改變，也許這些改變有時沒有比較好，但改變的過程中，我實實在在的感受到我的人生由我自己主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社畜後，沒有寒暑假當分水嶺了，就&lt;strong&gt;有種想把數十年當同一日在過的慣性&lt;/strong&gt;；沒有脫離日常生活，也就很難以局外人特有的冷靜眼光來分析、檢討。旅行也是脫離日常生活的一種，但一方面旅行時日通常並不長；另一方面旅行通常也都帶有其本身的目的，而不容易好好的沉思與靜心。&lt;/p&gt;
&lt;p&gt;然後，幸運的出了國、幸運的遇到允許短期跨國工作的公司，得到一年兩次難得的回台機會，不但可以以半年一次的頻率跟家人、另一半、朋友相聚，每次回台的感覺也都有些微妙，明明是熟悉得不能再更熟悉的地方，卻因為在大洋彼端待了半年而變得有些陌生，這種既徜徉在家鄉，又脫離「日常」的感覺，莫名的容易激發出新的想法。於是每次離台，收穫的不僅是愛與陪伴，還有許多將執行的嘗試與改變。&lt;/p&gt;
&lt;p&gt;前陣子曾被朋友問到「有什麼是你工作之後才發現很重要的事情」，這也許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一件事。&lt;sup id=&#34;fnref:9&#34;&gt;&lt;a href=&#34;#fn:9&#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9&lt;/a&gt;&lt;/sup&gt;&lt;/p&gt;
&lt;h2 id=&#34;躺平的一年&#34;&gt;躺平的一年&lt;/h2&gt;
&lt;p&gt;回顧我在英國的第一年，幾乎可以以躺平來形容，工作上不怎麼思進取，下班之後也沒有很想要跨出舒適圈或精進自己，更多時候是在耍廢，玩遊戲、看 Youtube 沒什麼營養的影片等等。關於躺平的一些思考，由於篇幅已不足，將會是另一篇文的內容。&lt;/p&gt;
&lt;p&gt;不過即使在躺平的狀態下，來到一個全新的國度、沉浸在完全不同的文化中，收穫還是挺多的，如前述所談到的旅遊或音樂與藝術的欣賞；交友雖然還沒真正踏出中文圈，但能從零到一的建立充滿歸屬感的圈子，一起聚會、旅遊、深聊各種話題，如此我已深感滿足。&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這段歷史其實相當曲折，當時我都開始在當兵的周末刷題、準備面試其他公司了，心理壓力也挺大的。詳細緣由以及經過，由於簽了保密協議，就不在網路上公開太多細節。&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英國工作簽證所期望的英文能力非常低，只是要會基本的聽說讀寫而已，標準為雅思各科分數不得低於4.0（滿分 9.0）。&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3&#34;&gt;
&lt;p&gt;這部分的移民法規也是不斷的在更新，像我去年申請時是採所謂的&lt;a href=&#34;https://workpermit.com/immigration/united-kingdom/skilled-worker-visa-points-system&#34;&gt;積分制&lt;/a&gt;，不過現在英政府網站上好像沒有再提積分制了，但大致上的要求不變，可以參考&lt;a href=&#34;https://www.gov.uk/skilled-worker-visa&#34;&gt;官方網站的說明&lt;/a&gt;&amp;#160;&lt;a href=&#34;#fnref:3&#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4&#34;&gt;
&lt;p&gt;倫敦飛歐陸各國來回，假日通常都落在 £80 - £100 （台幣三、四千）以下，平日會更便宜。&amp;#160;&lt;a href=&#34;#fnref:4&#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5&#34;&gt;
&lt;p&gt;主要的歐洲國家幾乎都去了，捷克布拉格、荷蘭的阿姆斯特丹、鹿特丹與小孩堤防、比利時的布魯塞爾、魯汶與 Boom；希臘主要玩雅典與跳島（Hydra），義大利的威尼斯與彩虹島、玻璃島；愛爾蘭是自駕環島；法國去了 Colmar，也待了兩次巴黎；匈牙利的布達佩斯；瑞士則逛了蘇黎世、洛桑與少女峰。&amp;#160;&lt;a href=&#34;#fnref:5&#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6&#34;&gt;
&lt;p&gt;我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89%AA%E6%8E%A5%E6%88%91%E7%9A%84%E4%BA%BA%E7%94%9F/#eat-your-own-dog-food&#34;&gt;剪接我的人生&lt;/a&gt;中提到我國中時很迷 Westlife，剛好他們 2022 時在英國辦了好幾場演唱會，趁機聽了一場，煞是滿足。&amp;#160;&lt;a href=&#34;#fnref:6&#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7&#34;&gt;
&lt;p&gt;包含台灣工程師在英國（&lt;a href=&#34;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TaiwaneseEngineerInUK/&#34;&gt;TEiUK&lt;/a&gt;）、&lt;a href=&#34;https://www.facebook.com/UKTCC.org.uk&#34;&gt;英國台灣商會&lt;/a&gt;、&lt;a href=&#34;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1718532086&#34;&gt;台大校友會在英國&lt;/a&gt;等組織都有定期舉辦聚會與聚餐。&amp;#160;&lt;a href=&#34;#fnref:7&#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8&#34;&gt;
&lt;p&gt;在歐洲工作，令人滿足的一項福利就是假特別多，敝司提供了 25 天特休與 8-10 天的國定假日，加上 30 天的全薪病假。&amp;#160;&lt;a href=&#34;#fnref:8&#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9&#34;&gt;
&lt;p&gt;這種寒暑假的概念許多前輩也都有提過或正在實行，例如 Gipi 的這篇&lt;a href=&#34;https://medium.com/how-gipi-learn/fallow-period-3327d2d4f9ae&#34;&gt;生活太忙碌時，給自己一段休耕期吧&lt;/a&gt;；某種程度上也像是猶太教徒、基督徒所提的安息年。&amp;#160;&lt;a href=&#34;#fnref:9&#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被時差隔開的孤島</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6%99%82%E5%B7%AE%E9%9A%94%E9%96%8B%E7%9A%84%E5%AD%A4%E5%B3%B6/</link>
      <pubDate>Sat, 07 Oct 2023 23:05:25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6%99%82%E5%B7%AE%E9%9A%94%E9%96%8B%E7%9A%84%E5%AD%A4%E5%B3%B6/</guid>
      
        <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本文起頭於 2022 年 8 月，寫到一半棄坑，最近（2023.10）才終於有心思將其補完，然而所處的環境已經有很大的不同，姑且當個那半年生活的紀錄。&lt;/p&gt;
&lt;/blockquote&gt;
&lt;!-- raw HTML omitted --&gt;
&lt;p&gt;來到倫敦已經快半年了，時差的問題從我入職第一天就已經困擾我很久，我一直以為有一天我可以習慣，但沒想到這種煩悶感在最近居然愈來愈嚴重，憤而發文抒發之。&lt;/p&gt;
&lt;p&gt;在面試時&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主管跟我說，我將是他們在歐洲區的第一位同事，當時我極驚嚇於這句話背後的份量，但主管跟我說會讓我做一些我一個人也可以做的事情，我才暫且放下一連串的問號。&lt;/p&gt;
&lt;p&gt;沒錯，我們 Team 在我入職時約快二十人；除了我以外的所有同事都在美國西岸。半年之後的情況沒有太多好轉，只多了一位新加坡的同事，其他人仍都在灣區與西雅圖。&lt;/p&gt;
&lt;p&gt;平心而論，這份工作真的非常好。同事聰明，團隊極重視工作與生活的平衡，薪水雖然比不上矽谷，但在歐洲也過得相當滋潤，公司的福利即使是以歐洲的標準來算都高於平均。但是說實話，我在這份工作得到的快樂程度遠輸我大學的任何一份實習。&lt;/p&gt;
&lt;p&gt;程式工程師雖說整日與機器打交道，實際上並不如外界所想像的獨來獨往，從設計、實作、測試到發佈，各個環節無一不需要跟人協作。曾經在我們 team 有資深工程師抱怨他一周有一半的時間都在開會，由此可證。&lt;/p&gt;
&lt;p&gt;我是剛畢業的 New Grad 而不是 Senior，並不需要參加或甚至主導那麼多的跨部門會議；然而也正是因為什麼都不懂，而更需要請教部門的前輩。從一開始的開發環境怎麼架設、讀 Codebase 時遇到哪段程式碼不懂、根據需求單開發卻發現脈絡寫得不夠詳細……等等，皆仰賴同事的回答，才能讓我的工作進行下去。&lt;/p&gt;
&lt;p&gt;然而，隔了一片大西洋與廣闊的美國土地，帶來的是八小時的時差。我只能利用傍晚到晚上的時間與同事開會 sync 把我白天累積的各種問題一次問完，然後同事就會說，「你那邊晚了，早點休息嘿」我看了看時間，也就是晚上六點多而已。&lt;/p&gt;
&lt;p&gt;再次的與外界所傳不符，中國公司一向以高工時、高壓力聞名，這卻並不適用我們 team。就我的觀察，當公司規模大到一定的程度時，如 Google、Meta 等擁有數萬到十數萬員工的各科技公司，企業文化本身並不一定是影響工作風氣最主要的因素，主管的領導風格、同事的工作態度，更可能決定了團隊的氛圍。&lt;/p&gt;
&lt;p&gt;雖然我的主管（以及團隊內近一半的同事）都是中國人，但我們 team 並沒有所謂 996 的風氣，相反的大家都很尊重彼此的生活，例如前述的我晚上找他們 sync 時被要求早點休息，或者主管會為了自己的休假而取消組會，以及同事請了 18 週的陪產假等，都是團隊重視工作與生活平衡的例證。&lt;/p&gt;
&lt;p&gt;為了解決時差問題，我曾經試過幾次往後調整我的工作時間卻未果，上述的工作氛圍是阻礙之一，當團隊沒有加班的風氣時，我也不好意思在晚上還上班造成同事的壓力；其二則因為我的生理時鐘很受日照所影響，不太能習慣晚睡晚起的作息。&lt;/p&gt;
&lt;p&gt;我的工作時間表面上從早上十點開始，到晚上七、八點下班——實際上則少得多。當我傍晚和美國同事討論完之後，隔天上班時根據前日討論的成果開始工作沒多久，就會發現有新的問題跑出來，這時我便得嘗試翻遍文檔，看看能不能幸運找出關鍵線索。大部分時候並不好運&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於是工作只能停擺，直到傍晚時分，美西的同事上線後，我的問題才得以解決，周而復始。&lt;/p&gt;
&lt;p&gt;時日漸久，終究會對團隊的架構、程式碼有所掌握，然而程式碼審查（Code Review）是另一個大問題。我們團隊執行很嚴格的 Code Review，每個人寫的程式碼都需要有兩位工程師先後審核同意，才能上線。看起來很正常的制度加上時差卻變得有點荒謬，我白天寫 Code，到晚上等同事 Review 和給意見，然後我隔天再根據同事的意見去修改，往往一段 Code 來回便需要一星期或更久的時間才能上線，很大程度的拖慢了開發的節奏。&lt;/p&gt;
&lt;p&gt;另外，此時（2022年8月）歐洲才剛擺脫疫情的陰霾，各公司對遠距工作仍採極寬容的政策；倫敦居大不易，地鐵、外食價格也都高得離譜，所以我過去半年也就幾次出於好玩的踏進辦公室，絕大部分時候仍在家工作。要到很久之後，我才驚覺足不出戶、缺少社交的生活加劇了孤獨感，使我更難融入這座城市、這份工作。&lt;/p&gt;
&lt;p&gt;工時短、在家工作，再加上還不錯的薪水，集齊了三項夢幻工作的要素，諷刺的是這卻導致了我的極其不快樂。我並不是把工作擺第一的人，但因為我是以社畜身分空降英國，前半年幾乎沒有任何朋友，加上我從大三下到來英國前已經休息了整整一年，很自然的就會想要把工作當成生活主要的重心，卻始終無法得到滿足。&lt;/p&gt;
&lt;p&gt;對工作的厭煩愈積愈多，以至於我甚至開始在一周一次的例會找各種理由請假，連續好幾次沒參加例會後，主管也在 1:1 中關心我、問我有沒有什麼事情，但我早就在過去的 1:1 中抱怨過無數次時差的問題了，主管也只能一再的向我道歉，我知道招募並不是一蹴可幾，但無法改變的現狀更加深了我的無力感。&lt;/p&gt;
&lt;p&gt;為什麼不辭職呢？其一是這間公司、這個團隊從發給我 Offer 到我就職等了十四個月，中間還歷經了許多波折；如果我做半年、而且沒有做出太多成果的情況下辭職，一方面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道德感在束縛著我，另一方面在履歷上也不是太好看。其二，主管向我保證他會持續的面試、招募人，九月倫敦也將會有一位新的資深工程師加入，就不再會是我一人獨立工作。&lt;/p&gt;
&lt;p&gt;至少，未來還是值得盼望的吧？&lt;/p&gt;
&lt;h2 id=&#34;後記&#34;&gt;後記&lt;/h2&gt;
&lt;p&gt;一年後，隨著工作涉及的範疇變大，以及和另一位倫敦的資深工程師協作了一些專案，慢慢的，許多美國的同事也都開始常找我們來處理他們工作遇到的問題，相對前半年的孤掌難鳴、窒礙難行，現在的工作情況是好太多了。當然還有許多的其他問題，但就不在此詳述。&lt;/p&gt;
&lt;p&gt;&lt;a href=&#34;https://www.reddit.com/r/ExperiencedDevs/comments/u9fzky/how_to_handle_being_a_lonely_developer/&#34;&gt;在 Reddit 看到有人發問，情況幾乎與我一模一樣&lt;/a&gt;，差別在於他是美國對接歐洲總部、以及敘述看起來並不像是新鮮人。底下有則留言說「哈哈現在你知道我們歐洲工程師的感覺了吧」，看來我遇到的情況並不是極少數呢。&lt;/p&gt;
&lt;p&gt;如果能回到一年半前，我會嘗試做一些事情來改善處境，包含：&lt;/p&gt;
&lt;ul&gt;
&lt;li&gt;
&lt;p&gt;跟主管申請去總部（團隊所在地）出差，至少兩周到一個月&lt;/p&gt;
&lt;p&gt;我一直有這樣的想法，但總覺得我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工程師要飛去出差有點名不正言不順，直到另一位同事加入後我們才開始半年一次去灣區出差的行程。有實體與同事見面真的差很多，有機會再寫一些出差的心得。&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調適好心態，不要在環境不好的情況下做事倍功半的事情，去學別的技術、別的程式語言都比硬要在那邊自己鑽研團隊的文件、Codebase 要好&lt;/p&gt;
&lt;/li&gt;
&lt;/ul&gt;
&lt;p&gt;半年說長不長，說短嘛，也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不過這半年也不算白白浪費，至少在生活上慢慢地適應了歐洲的生活風格，認識了一些新朋友、也去了很多個國家旅遊，留待&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uk-first-year/&#34;&gt;回顧文再詳敘&lt;/a&gt;。&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這裡的面試是指 2021 年底，我從新加坡調來英國前，公司流程所需而走的面試。&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我們是很新的 Team，前期由於擴張得快，文檔並不多，有留存的也多過時了。&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大三回顧</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8%89%E5%9B%9E%E9%A1%A7/</link>
      <pubDate>Sun, 14 May 2023 23:39:49 +01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8%89%E5%9B%9E%E9%A1%A7/</guid>
      
        <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2020.09 - 2021.06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8%89%E5%9B%9E%E9%A1%A7/&#34;&gt;大三回顧&lt;/a&gt;&lt;/p&gt;
&lt;p&gt;2019.09 - 2020.06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A%8C%E5%9B%9E%E9%A1%A7/&#34;&gt;大二回顧&lt;/a&gt;&lt;/p&gt;
&lt;p&gt;2018.09 - 2019.06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8%80%E5%9B%9E%E9%A1%A7/&#34;&gt;大一回顧&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大三上最累的一學期&#34;&gt;大三上：最累的一學期&lt;/h2&gt;
&lt;p&gt;客觀而言，我大學三年六學期裡的每一學期 Loading 都不算輕，但大三上在種種奇妙的因緣際會下成為了我無庸置疑，最累的一學期。&lt;/p&gt;
&lt;h3 id=&#34;修課&#34;&gt;修課&lt;/h3&gt;
&lt;p&gt;為了提早畢業，我勢必得在大三這一年修完剩下的學分。&lt;/p&gt;
&lt;p&gt;經過計算後我打算在大三上修 21 學分，其中包含了四門系必修與兩門系選修共 18 學分；而因為不想要生活中僅僅充斥著各種程式與數學，我決定修習素有「管院四大教」之稱的 SCAP。&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lt;/p&gt;
&lt;p&gt;其實我一直對管院的課很有興趣，&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A%8C%E5%9B%9E%E9%A1%A7/#修課&#34;&gt;大二也曾經修了行銷管理與軟體專案管理&lt;/a&gt;，但那兩門課對我而言仍只算是淺嚐輒止，而這門 SCAP 卻真正是要進入顧問領域的敲門磚，因為它是由世界前三大顧問公司 &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B3%A2%E5%A3%AB%E9%A0%93%E8%AB%AE%E8%A9%A2%E5%85%AC%E5%8F%B8&#34;&gt;BCG&lt;/a&gt; 台灣區的總經理授課；許多管院的同學汲汲營營的投履歷、在工作坊中積極發言，就為了一席修課資格。&lt;/p&gt;
&lt;p&gt;照理說我的經歷與專長也許是不足以修這門課的，不過傳聞審核修課資格的老師與助教們會將商管學生與非商管學生分開審理，而我佔了理工生身分的便宜而得以通過審核。&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lt;/p&gt;
&lt;p&gt;關於修習 SCAP 的過程和心得並不在此描述，然而這門課毫無疑問的是我大學修過最花時間的課。&lt;/p&gt;
&lt;p&gt;平均而言，我&lt;strong&gt;一周約花 15 小時&lt;/strong&gt;在處理跟這堂課有關的事情，包含跟業主（&lt;a href=&#34;https://www.ridegoshare.com/&#34;&gt;GoShare&lt;/a&gt;）開會、小組開會、訪談使用者與處理問卷等等，期末前一週甚至花了&lt;strong&gt;三十幾個小時&lt;/strong&gt;在趕報告。&lt;/p&gt;
&lt;p&gt;扣掉 SCAP，其他學分也不是好惹的，包含了極需時間練習題目的線性代數、很吃證明手感的自動機等課程，所幸我早已視 GPA 如浮雲，適當的放棄一些分數的追求，壓力也就不至於大到讓人崩潰。&lt;/p&gt;
&lt;h3 id=&#34;工作&#34;&gt;工作&lt;/h3&gt;
&lt;p&gt;單單就 21 學分而言，對一個普通學生來說已經不算輕鬆，我在這學期最找死的決定之一就是延續 intel 的實習，一週工作兩天。&lt;/p&gt;
&lt;p&gt;原本我大二升大三在 intel 做的這個實習只有暑假而已，但說來帶點幸運，在暑假第一個月結束前，主管認為我表現不錯，問我要不要延長成一年，當時我正好在苦惱大三在收支上可能會入不敷出，這個提議恰如及時雨讓我得以不再為日後的經濟狀況操心。&lt;/p&gt;
&lt;p&gt;然而，代價就是 Loading 又再加重了不少。&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lt;/p&gt;
&lt;h3 id=&#34;程式求職&#34;&gt;程式、求職&lt;/h3&gt;
&lt;p&gt;由於隔年就要畢業，因此我這一學期在求職上也沒辦法有絲毫的懈怠&lt;sup id=&#34;fnref:4&#34;&gt;&lt;a href=&#34;#fn:4&#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4&lt;/a&gt;&lt;/sup&gt;。&lt;/p&gt;
&lt;p&gt;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88%90%E7%82%BA%E5%90%84%E8%99%95/#時也命也&#34;&gt;成為各處&lt;/a&gt;這篇文裡，我曾提到有投海外實習的計畫，於是學期初我主要把心力集中在準備各種海外實習所需的能力，刷程式題、練英文口說、寫大型的程式專案等等。&lt;/p&gt;
&lt;p&gt;雖然受惠於參與多份實習，我寫程式的經驗並不算少，但因為過去做的都是偏小型的專案，準備找工作時總有種危機感，擔心這些經驗真的能被資方看得上眼嗎？&lt;sup id=&#34;fnref:5&#34;&gt;&lt;a href=&#34;#fn:5&#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5&lt;/a&gt;&lt;/sup&gt;&lt;/p&gt;
&lt;p&gt;所以我決定在這一學期的空餘時間做一個 side-project。&lt;/p&gt;
&lt;p&gt;這個 side-project 跟我過去做的專案不太一樣：資訊領域有個「&lt;a href=&#34;http://www.kegel.com/c10k.html&#34;&gt;C10K問題&lt;/a&gt;」，意思是當網站、程式的使用者只有幾百人到幾千人時的架構，和使用者破萬人以後的架構，會有很大的不同&lt;sup id=&#34;fnref:6&#34;&gt;&lt;a href=&#34;#fn:6&#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6&lt;/a&gt;&lt;/sup&gt;，我這次想嘗試的專案，就是想建立一個數千人同時使用也不成問題的網站，這當然對大學生的程度而言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但那時的我已有一年多的實務經驗，對我而言是一個難度適中的挑戰。&lt;/p&gt;
&lt;p&gt;我仍然在這個專案上花了非常多的時間與心力，以下這張圖記錄了我所花的時數，平均下來一個禮拜也花了至少 6-8 小時。&lt;sup id=&#34;fnref:7&#34;&gt;&lt;a href=&#34;#fn:7&#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7&lt;/a&gt;&lt;/sup&gt;&lt;/p&gt;
&lt;p&gt;&lt;img src=&#34;https://i.imgur.com/HsQmC04.png&#34;&gt;&lt;/p&gt;
&lt;p&gt;再加上面試、刷題等，不得不說這一學期在求職上也做出了相當的努力呢。&lt;/p&gt;
&lt;h3 id=&#34;朋友&#34;&gt;朋友&lt;/h3&gt;
&lt;p&gt;回顧前兩年的大學生活的我，每個禮拜幾乎都會有飯局與酒攤，在這一學期因為前述的各種面向的壓力，而且當時我面對的困難也多是同齡的朋友還無法理解的，使我不得不減少與友朋相聚的頻率。&lt;/p&gt;
&lt;p&gt;然而也許值得一提的是，那時正值台大多位學生自殺的多事之秋，我也恰好遇到一位社團朋友陷入極度憂鬱的境地，那段時間我們幾個朋友很努力的陪伴他，甚至還解鎖了半夜搭警車和救護車陪他去醫院的成就；可惜這位朋友憂鬱的根源我們無法解決，最後算是單方面的不歡而散，希望這位朋友現在已經走出來了。&lt;/p&gt;
&lt;p&gt;寫出這些並非圖名，也非揭人瘡疤，只是想記錄下當時在時間和心力都極度匱乏的狀況下還能憑著本心做一些當時覺得不能不做的事情，當稱得上是勇敢了。&lt;/p&gt;
&lt;h3 id=&#34;結局&#34;&gt;結局&lt;/h3&gt;
&lt;p&gt;在 2020 年底最後一天，完成了 Bytedance (TikTok) 的第三關面試後的兩天，順利拿下了隔年正職的 offer，而 SCAP 也在前一週完成了期末報告，為這一學期流下的汗水劃下一個不錯的結尾。&lt;/p&gt;
&lt;h2 id=&#34;大三下最輕鬆的一學期&#34;&gt;大三下：最輕鬆的一學期&lt;/h2&gt;
&lt;p&gt;就像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88%90%E7%82%BA%E5%90%84%E8%99%95/#從海外實習到海外正職&#34;&gt;成為各處&lt;/a&gt;一文中提到的，我的求職歷程出乎意外的順利，導致本來應該是最忐忑、最猶疑不決的畢業前夕，卻沒有任何事情困擾我，我唯一要做的是乖乖修課、等畢業。&lt;/p&gt;
&lt;p&gt;因為覺得畢業後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與程式碼相處，所以我在這一學期刻意地盡量不寫程式，取而代之的是寫作計畫。就像我在&lt;a href=&#34;https://www.facebook.com/jameshwc/posts/pfbid022KbceB681A5To8HeykBa9BZ3FvU2x1TfMuaxwaLoYxWRmN98QcBfWHySwUR3VeXfl&#34;&gt;臉書個人頁面&lt;/a&gt;寫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幾年在網路上到處閒晃，常常看到讓人驚艷的文章，也許是工程師分享技術或人生的軌跡；也許是商管領域的人在寫他對超商寄杯策略的觀察，這些文章或多或少的對我產生衝擊，這種衝擊感日積月累的變成一種罪惡感——我怎麼能什麼都不花費的從他們的文章獲得這麼多收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種罪惡感在大三上累積到了巔峰，於是我決定在大三下時要盡可能的多寫作、多記錄自己的想法，也就有了一週發一篇文章的計畫。&lt;/p&gt;
&lt;p&gt;從 2022 年三月到六月，包含這個部落格與一些發在其他地方的技術文章，確實維持了一週一篇的產量，可惜這個計畫在畢業後因為某些原因中斷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寫作上可以再有這麼高產量的時候呢。&lt;/p&gt;
&lt;p&gt;至於課業，這一學期修的課也都沒甚壓力，唯一值得提的是我修了文化人類學。&lt;/p&gt;
&lt;p&gt;以前高中時我曾認為，如果沒有就業與經濟壓力，我的第一志願會是社會系，這基於我當時因興趣而讀的書多是探討社會運作為主；直到這學期修了文化人類學才驚覺，原來我對人類學的興趣更大於社會學。&lt;/p&gt;
&lt;p&gt;其實這兩者都研究社會，但後者通常更有「解決社會問題」的精神，而人類學者則盡可能的跳脫框架，嘗試以他者的角度觀察與記錄整個社會；我沒有那麼崇高的覺得社會應該要因我而改變的理想，只想當個旁觀者以一顆好奇的心去與整個世界相處，這是我更喜歡人類學的原因。&lt;/p&gt;
&lt;p&gt;因此文化人類學意外的成了我大學三年中最喜歡的課之一。欣賞與吸收了許多人類學理論之外，這門課對我最大的影響，在於給了我一個絕佳的契機去寫作&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34;&gt;台大資工系民族誌&lt;/a&gt;一文，我在該文的&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ntro/&#34;&gt;前言&lt;/a&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concl/&#34;&gt;後記&lt;/a&gt;都有提到這篇文對我的創作意義，這篇文讓我三年以來一些幽微的觀察得以用文字的形式流傳出去，並在發表之後激起了許多有趣且意義深遠的討論，不得不說是我目前為止最感到滿足的時刻之一。&lt;/p&gt;
&lt;h2 id=&#34;拖稿&#34;&gt;拖稿&lt;/h2&gt;
&lt;p&gt;這篇大三回顧文從我畢業之後就開始寫，卡了快兩年才終於把它寫完，可能也是我這兩年很少產新文章的原因之一。&lt;/p&gt;
&lt;p&gt;一方面是因為我覺得我這一年做的事情需要解釋太多脈絡了——為什麼資工系的人要去修管理顧問的課、為什麼要花那麼多時間做一個 side-project，什麼是 Side Project？、為什麼要修人類學的課、為什麼要寫部落格等等等，我嘗試各以簡單的幾百字解釋，但仍深感不足，畢竟每個行動展開也許都是幾千字的論述才有辦法讓讀者完全明白緣由，這是我遲遲頭疼而無法落筆的原因之一。&lt;/p&gt;
&lt;p&gt;另一方面，最近看到 Huli 寫的一段話，內心深有共鳴：&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世界不缺「我超屌，我很強，我做到了」的文章，而是缺乏那些與不願面對的自己奮鬥的故事。比起你怎麼花 N 年做了 M 件事爬到這個位置，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有沒有猶豫過，有沒有懷疑過自己，後來又是怎麼走過來的。&lt;/p&gt;
&lt;p&gt;&lt;a href=&#34;https://hulitw.medium.com/you-live-too-comfortably-de6b51fa9875&#34;&gt;Huli - 你過得太安逸了&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就職涯方面而言的我，比起大一的迷惘，大二是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的賽道，大三則在世俗眼光中做了許多厲害的事情，這反而讓我質疑了寫文的意義：這個世界談自己成就了多少事的文章、書籍那麼多，Linkedin 到處都是，哪裡還缺我一篇？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機運，寫出這些他人不見得能模仿或學習的東西，對讀者又有多少意義？&lt;/p&gt;
&lt;p&gt;一方面覺得雖然做了很多事、卻沒有幾件值得寫的，但另一方面，當初讓我開啟寫作計畫的那股不得不寫的「罪惡感」仍然持續的累積，抱著這樣的矛盾心態過了兩年，幾乎成了困擾我的心魔。數不清幾度提筆、幾度落下，終於還是寫完了。&lt;/p&gt;
&lt;p&gt;鬆了一口氣。&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我第一次聽到管院四大教是&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2019%E6%9A%91%E5%81%87cool%E5%AF%A6%E7%BF%92%E5%BF%83%E5%BE%97/&#34;&gt;大一暑假在 COOL 實習&lt;/a&gt;時，與管院背景的 UI/UX 實習生閒聊得知的，當時聽到的版本是「CTPS、SCAP、領導學導論、典範企業運作思維」，以學生對老師、課程的極度喜愛與讚賞而著名。後來由於對管院課程的興趣，在二下除了修兩門管院的課（見&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A%8C%E5%9B%9E%E9%A1%A7/&#34;&gt;大二回顧&lt;/a&gt;），也在那時申請另一極有名的課程 CTPS，可惜因經歷不足而未錄取。&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熟識這堂課的朋友說我的經歷就算是管院的身份也會上，那時候的我已經有在知名外商（Intel）實習的經歷，所以確實是比起大多數學生來得有些優勢。&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3&#34;&gt;
&lt;p&gt;附帶一提，我在和朋友聊天時曾聊到該怎麼把工作的 Loading 量化，我自己是將工作一天換算成 5 學分，以我一週工作兩天來算的話，就是原本的 21 學分加上兩天各 5 學分，總共約 31 學分的 Loading；如果是做全職，一週五天都在上班，就相當於大學生的 25 學分的 Loading。個人覺得這個數字算是挺貼切的，提供給大家作為計算 Loading 的參考。&amp;#160;&lt;a href=&#34;#fnref:3&#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4&#34;&gt;
&lt;p&gt;許多大公司會在新鮮人畢業前一年就開始跑招聘的流程，稱為預聘，對岸則稱之為校招（校園招聘）。&amp;#160;&lt;a href=&#34;#fnref:4&#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5&#34;&gt;
&lt;p&gt;兩年後已經當了十幾場面試官的我回頭看，只能說這段顧慮是白操心了，但也可能是因為我當面試官時，面的以歐洲人為主，競爭強度不如亞洲與美國強。&amp;#160;&lt;a href=&#34;#fnref:5&#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6&#34;&gt;
&lt;p&gt;後者由於單一機器無法負荷過大的連線量，架構會變得複雜許多，需要有各種不同的服務來負責快取、負載平衡等設計。&amp;#160;&lt;a href=&#34;#fnref:6&#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7&#34;&gt;
&lt;p&gt;這張圖的來源是 &lt;a href=&#34;https://wakatime.com/&#34;&gt;wakatime&lt;/a&gt;，會記錄我有在敲鍵盤的時間，可能會遺漏掉例如查資料、測試所花的時數，只算是一個較保守的估計。&amp;#160;&lt;a href=&#34;#fnref:7&#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我為什麼放棄雙主修法律系的夢</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give-up-double-major/</link>
      <pubDate>Sat, 13 Aug 2022 16:32:44 +01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give-up-double-major/</guid>
      
        <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學長好：&lt;/p&gt;
&lt;p&gt;　　冒昧打擾，我是OOO中高一升高二科學班的OOO。雖然我目前就讀的，是近純理科的科學班，且也參與貴系資訊之芽算法班課程，修習競賽程式（儘管競賽幾乎沒有成績
），未來科系選擇可能是資工。但我的學習熱情可以說是在於法律，於我而言，學習法律體系架構、論述，比演算法與資結有趣許多。而目前依我淺薄的認識，比起科技業，我更嚮往司法官的工作（雖然司法官相對科技業低薪又血汗）。然而若依興趣選擇法律系，屆時若國考失利恐成一場空。&lt;/p&gt;
&lt;p&gt;　　這時另一種選擇就出現了：雙主修/輔系。在查詢資工雙法律的資訊時，看到學長學測後也曾在資工/管/法律或雙主修之間做選擇，而在PTT發文尋求意見。而根據後續學長的PTT文章，學長最後應該是選擇資工系且未雙主修或輔系，但似乎還是有到法學院跟社科院修課。是否能冒昧請問學長，當初為何會如此抉擇？&lt;/p&gt;
&lt;p&gt;　　另外，在拜讀完學長的&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ntro/&#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lt;/a&gt;後，個人認為在資工系的壓力下，雙主修/輔系另一課業同樣繁重的法律系，似乎真的客觀有相當困難，想請問學長，在讀完資工系後，也不推薦雙主修/輔系法律嗎？&lt;/p&gt;
&lt;p&gt;萬分感謝學長撥冗閱讀我的信件&lt;/p&gt;
&lt;p&gt;祝 萬事順心&lt;/p&gt;
&lt;p&gt;OOO 上&lt;/p&gt;
&lt;p&gt;OOO中 學生&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文章背景&#34;&gt;文章背景&lt;/h2&gt;
&lt;p&gt;有些大學後才認識我的朋友可能並不曉得，我高中時的第一志願一直在資工系和法律系之間擺盪，在無法割捨掉任何一個科系（或稱興趣）的情況下，我將雙主修視為進大學後的目標，也做了一些努力，最後卻放棄了這條路。&lt;/p&gt;
&lt;p&gt;最近收到某高中學弟的來信，是看到我在 PTT Lawyer 板的發文「&lt;a href=&#34;https://www.ptt.cc/bbs/Lawyer/M.1519523236.A.FEA.html&#34;&gt;[問題] 雙主修資工有加分嗎?&lt;/a&gt;」，由於他有同樣的困擾，於是很勇敢的寄信請教我當初放棄的原因，這恰巧是一個相當好的機會，讓我重新檢視這段心路歷程，也將回信內容整理、改動了一下發布在這裡。&lt;/p&gt;
&lt;h2 id=&#34;資工系與法律系都是興趣&#34;&gt;資工系與法律系——都是興趣&lt;/h2&gt;
&lt;p&gt;當時如何選系的考量，若要展開會篇幅過長。一言以蔽之，我高中時對寫程式和社會科學都有很大的興趣。當時讀了很多社會科學、律師執業實錄的書&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因為對社會科學的興趣大於寫程式，所以我把律師作為職涯的第一志願&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也因為不想放棄寫程式，於是打算雙主修資工系。&lt;/p&gt;
&lt;p&gt;法律和資訊工程，大家都知道是兩個差距很大的領域，我當時的想法是，如果偏重法律，就是當個懂科技的律師、法官，幫助科技公司、科技人打官司，或者用資訊的技術解決許多台灣人對法律有嚴重的錯誤認知的問題；如果偏重資訊，則是走 LawTech 的方向，例如用 AI 協助判案、建立法律資訊平台等等。&lt;/p&gt;
&lt;h2 id=&#34;阻力重重的雙主修之路&#34;&gt;阻力重重的雙主修之路&lt;/h2&gt;
&lt;p&gt;因為學測成績差強人意，最後我選擇了資工系，雙主修也就成了我大學的目標，然而這條路上阻力不少。&lt;/p&gt;
&lt;p&gt;首先是法律系的課由於想修課的學生太多，大部分都僅限本系生、雙輔生修習，若還有少數名額則以抽籤的方式決定；我大一的課表本就被必修課所占滿，剩下的空堂不多，那時候去抽憲法、法律史的修課資格也沒抽到。&lt;/p&gt;
&lt;p&gt;雖然有在聽&lt;a href=&#34;http://ocw.aca.ntu.edu.tw/ntu-ocw/ocw/cou/103S112&#34;&gt;陳聰富教授，民法總則的開放式課程&lt;/a&gt;，但因為當時想著雙主修畢業的學分數會非常多，大一兩學期我都用通識把課表塞滿了，加上必修課的壓力偏大，最後民總聽了三分之一也不了了之。&lt;/p&gt;
&lt;h2 id=&#34;真正放棄的那一刻&#34;&gt;真正放棄的那一刻&lt;/h2&gt;
&lt;p&gt;大一雖然幾乎沒有碰法律的東西，但因為學分修得夠多，在大二要試試看申請雙主修還是來得及的；真正讓我猶豫很久，最後決定放棄的一刻，是我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2019%E6%9A%91%E5%81%87cool%E5%AF%A6%E7%BF%92%E5%BF%83%E5%BE%97/&#34;&gt;大一升大二時去實習&lt;/a&gt;，暑假結束後，實習的單位問我要不要在大二上繼續幫他們，當時的我滿缺錢的，而且那份工作也讓我學到滿多，只是如果繼續工作，勢必就要壓低那學期修習的學分數，本來我規劃就是至少要花五年畢業，再壓低學分可能會拖到五年半，但我又很想多賺一點錢貼補生活花費，最後決定正式的放棄雙主修念頭。&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lt;/p&gt;
&lt;h2 id=&#34;不再想雙主修法律系的更深層原因缺乏綜效&#34;&gt;不再想雙主修法律系的更深層原因——缺乏綜效&lt;/h2&gt;
&lt;p&gt;然而，會放棄的根本原因，是我不再覺得雙主修可以產生足夠的綜效。&lt;/p&gt;
&lt;p&gt;所謂綜效，是指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當你考慮雙主修時，請務必考慮，這兩個修習的科系，是不是能互相結合產生本來學習單一領域無法達到的效果？舉例來說，經濟學和心理學各自都是獨立的領域，但&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zh-tw/%E8%A1%8C%E7%82%BA%E7%B6%93%E6%BF%9F%E5%AD%B8&#34;&gt;當它們結合時&lt;/a&gt;，推翻了經濟學過去最重要的「人是理性的」假設，並對社會現象重新產生了過去兩個領域的學者都無法企及的深入分析。&lt;/p&gt;
&lt;p&gt;我在前面提到的法律和資訊結合的各種可能，也是綜效的一種體現；但在我加入資訊工程學系後，照前面我的設想，我若要結合法律，可以往 AI 的方向走，但很可惜的，AI 是非常吃重數學的，特別是 LawTech 這種前瞻領域，更需要數學強的人去推進各種與法律、判案相關的研究，而我的數學天分遠不如系上許多數學好的人；至於資訊相關的平台，我並不覺得需要真的很懂諸如三段論、所有權等法律概念才可以參與工程的部分。這部分你可以參考 &lt;a href=&#34;https://web.archive.org/web/20211020050643/https://www.cakeresume.com/companies/lawsnote/jobs/sr.software-engineer&#34;&gt;Lawsnote 的徵才廣告&lt;/a&gt;&lt;sup id=&#34;fnref:4&#34;&gt;&lt;a href=&#34;#fn:4&#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4&lt;/a&gt;&lt;/sup&gt;，他們對工程師並沒有要懂法律的要求。&lt;/p&gt;
&lt;p&gt;退幾步來說，如果我日後還是想走回法律這條路，可以透過學分班進修、補習班補國考，甚至是重考法律系，這也是我選擇三年畢業的其中一個原因，還年輕的時候容錯率是很高的，犯了什麼錯損失個幾年都有挽回的機會。&lt;/p&gt;
&lt;p&gt;另一方面，我也不覺得雙主修是產生綜效的有效率的方式，以法律雙主修資工來說，就有許多科目是身為法律人根本不需要了解的知識，包含自動機與形式語言（可以理解為計算複雜度相關的數學）、計算機結構（談論 CPU 如何運作），這些卻是資工系必修，因此想要拿兩個學位的話，務必得修這些無法產生綜效的科目；反過來談資工雙主修法律也是一樣的，如果我今天不以國考為目標，只是想要對法律有比較全面的體會（例如為了研究 LawTech 有哪些可能的方向），一些複雜且相當費時學習的必修科目，我想也是可以跳過的。&lt;/p&gt;
&lt;h2 id=&#34;得到更多的自由&#34;&gt;得到更多的自由&lt;/h2&gt;
&lt;p&gt;在我放棄雙主修後，還是有繼續修我喜歡的學院的課。&lt;/p&gt;
&lt;p&gt;這時候由於不再為了拚雙主修的畢業門檻而修課，因此可以更自由的挑選我覺得有趣的課，例如我在資管系修了軟體專案管理，其中的一些概念就和國企系開的行銷管理相互輝映，也和資工系的軟體工程設計有一些重疊但不同角度的解讀。&lt;/p&gt;
&lt;p&gt;修法律系的課也是偶爾可以感受到一點點這種綜效的感覺，例如某一次修刑總時發現老師講的東西其實可以用資工系某門網路資訊檢索與探勘的理論來解釋，或者另一次刑總講的也在行銷管理中有重複提到，但相對來說，&lt;strong&gt;法律確實是一門非常獨立的學問&lt;/strong&gt;，而不容易與其他門領域的學問產生碰撞。&lt;/p&gt;
&lt;p&gt;法律人要真正運用到跨領域的知識，我想應該是在工作之後，然而國考這道檻卻要花掉大家好幾年的時間埋首在法律書籍中。&lt;/p&gt;
&lt;h2 id=&#34;最後給學弟的建議&#34;&gt;最後給學弟的建議&lt;/h2&gt;
&lt;p&gt;如果你熱情在法律系，想雙資工系的根本原因只是「當國考失利的備胎」，而不涉及任何可以產生綜效的方式，我會建議你就直接選法律系了。首先退一步講，等到你國考失利再來轉行當工程師是完全可行的，computer science 有太多線上資源，我也聽到很多文組轉工程師而且非常成功的例子。其次，如果你要在大學兼顧資工系的課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準備國考勢必就少其他人一半的心力，不然就是你會非常、非常累XD&lt;/p&gt;
&lt;p&gt;我建議你重新認真的檢視一下自己對法律的熱情與天份。當一個東西同時是你天份、熱情所在，也是這個世界所需的，那麼成功就是必然的。如果不是，你又真的很怕國考失利的話，我建議就先選資訊工程吧。如果你真的對法律有足夠的熱情，它會指引你在某一刻走回法律這條路的。&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高中看的書，水準算得上相當的高，但也有很多內容沒辦法完全吸收就是了；書本包含：一課經濟學、蘋果橘子經濟學、到奴役之路、槍砲細菌與鋼鐵、國家為什麼會失敗、快思曼想等等，諸多經濟學、社會學、心理學與法律的書，不及備載；律師從業實錄包含：我不再當浮士德、噬罪人等。&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法律和社會科學的關聯並不算相當大，會這樣考慮一方面是很現實的考慮到出路，另一方面也的確覺得自己的性向和專長應該會和法律很搭配。&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3&#34;&gt;
&lt;p&gt;這部分有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A%8C%E5%9B%9E%E9%A1%A7/#修課&#34;&gt;大二回顧&lt;/a&gt;記述過。&amp;#160;&lt;a href=&#34;#fnref:3&#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4&#34;&gt;
&lt;p&gt;&lt;a href=&#34;https://lawsnote.com/&#34;&gt;Lawsnote&lt;/a&gt; 是台灣做法學資料庫、法律搜尋引擎的新創公司。&amp;#160;&lt;a href=&#34;#fnref:4&#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給台大資工系新生的話</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for-newbie/</link>
      <pubDate>Mon, 27 Dec 2021 07:30:01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for-newbie/</guid>
      
        <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這篇文原本是我 9 月初分享《&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ntro/&#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lt;/a&gt;》在 FB 系板的文章底下的留言，最近有學弟跟我要這篇文的網址，想在痛苦的期末中重新獲得一些鼓勵，想說那不妨就順便把它貼在部落格裡吧。&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想給 B10 新生，以及剛加入資工系的朋友寫一些話。&lt;/p&gt;
&lt;p&gt;還沒開學，大家可能會僥倖地覺得自己不會屬於計程停修或被當的那一群人。&lt;/p&gt;
&lt;p&gt;當然，我誠心的祝福大家都能順利地跨越計程這道檻；不過，不論計程有沒有順利通過，大家仍會在後續的必修課，如 DSA（資料結構與演算法）、ADA（演算法設計與分析）、SP（系統程式設計）等課程，持續遭遇重擊。&lt;/p&gt;
&lt;p&gt;許多人，可能會在大二上 ADA 怎麼想都想不出作業解答的時候，或是甚至在計程還沒結束前，就產生一種「我是不是不適合讀資工系？」的疑問。如果有這樣的疑問，我想在這裡說的是，有這種疑惑非常正常，你也並不孤單，因為很多的學長姐，也都是帶著這樣的感受撐過來的。&lt;/p&gt;
&lt;p&gt;這種失落感，我想主要是來自和同學的比較，特別是大家會發現，在跟程式有關的必修課上，有一群人要嘛不用上課，要嘛則是可以以十倍的效率輕鬆的完成；而你榨乾了腦汁還是想不到解方，只能求助助教、朋友，或是根本沒講過幾句話的強者。&lt;/p&gt;
&lt;p&gt;礙於系上課程規劃的問題，普遍而言，大家要到了二下才有時間和機會可以探索各個領域，也是到這個時候，大家才會慢慢的發現，資訊工程領域中的「成功」，並不是只有「可以秒解程式演算法題目」的這樣一種可能。&lt;/p&gt;
&lt;p&gt;不過，許多人可能還沒撐到曙光乍現的這一刻，就已經對自己的程式能力與天分喪盡信心，而不覺得自己可以當好一個工程師。&lt;/p&gt;
&lt;p&gt;計程二修才過、ADA 作業想不出來而缺交，這些我們覺得是世界末日的當下，要到了很後來很後來才會知道，其實對於自己真正想走的領域，根本就不痛不癢。但是，卻因為它們是「必修課」，是我們逃避不了的宿命，而讓我們誤以為資工系就只有「學好演算法題目」一條路。&lt;/p&gt;
&lt;p&gt;很可惜，至少在我這一屆，沒有人對我們說這些話，所以我們就這樣痛苦了一年、兩年、三年，直到現在，有些人很幸運的找到了自己熱情所在的領域，有些人還在上下而求索，有些人則仍受阻於過去的陰影無法往前走。&lt;/p&gt;
&lt;p&gt;這種遺憾，我很不希望到了十年後還存在這個地方，所以在颱風欲來的夜，寫下了這段話，僅供學弟妹參考。&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關於我</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about/</link>
      <pubDate>Sun, 05 Sep 2021 03:46:28 +00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about/</guid>
      
        <description>&lt;p&gt;嗨，我在這裡使用的名字是 The Wine Guy，不過我也沒有特別隱藏真實世界的身分，文末會附其他聯絡方式。&lt;/p&gt;
&lt;p&gt;畢業於台大資工系（B07），目前正在倫敦的 TikTok 當軟體工程師。關於工作經歷可以參考我的 &lt;a href=&#34;https://linkedin.com/in/jameshwc&#34;&gt;Linkedin&lt;/a&gt;，或者部落格的幾篇文章（實習：&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2019%E6%9A%91%E5%81%87cool%E5%AF%A6%E7%BF%92%E5%BF%83%E5%BE%97/&#34;&gt;NTU COOL&lt;/a&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A%8C%E5%9B%9E%E9%A1%A7/&#34;&gt;大二回顧（國泰、Intel）&lt;/a&gt;；ByteDance：&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88%90%E7%82%BA%E5%90%84%E8%99%95/&#34;&gt;成為各處&lt;/a&gt;）。&lt;/p&gt;
&lt;p&gt;這個部落格主要放我程式以外，對於人生觀、價值觀，或是生活的一些思考。如果要看程式的分享，請前往我的&lt;a href=&#34;https://tech-blog.jameshsu.csie.org&#34;&gt;技術部落格&lt;/a&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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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ntro/&#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lt;/a&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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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7%BF%92%E6%85%A3%E7%9A%84%E5%BF%AB%E6%A8%82/&#34;&gt;被習慣的快樂&lt;/a&gt;&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 後記</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concl/</link>
      <pubDate>Fri, 27 Aug 2021 17:32:30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concl/</guid>
      
        <description>&lt;details&gt;
  &lt;summary style=&#34;background-color:#f5f5f5;border:1px solid #ccc;padding:5px;&#34;&gt;
    🔘本篇後記與我原本的通識課報告總結完全不同，原本的總結是藉由描寫個人的經驗回顧整篇文章的脈絡，並帶出寫作動機，如有興趣的讀者歡迎點擊這段文字展開閱讀。
    
  &lt;/summary&gt;
  &lt;h2 id=&#34;總結&#34;&gt;總結&lt;/h2&gt;
&lt;p&gt;筆者在最後以自身的例子回顧整篇文章作為結論。我於三年前進入台大資工系就讀，當時就深刻體會到這是一個天分與實力落差最大的系，我其實是文章中提到的程式先修者，這樣的想法或許是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當我看著同學練習《計程》的題目，看著他們在一些我以前初學時也不曾卡住的地方卡很久，我的確有種「啊，原來寫程式的天分差距是這麼大」，另一方面也感慨教育制度竟篩不出真正對程式有天分的人。不過我並沒有因此而在課業上比較輕鬆，反而在非程式的必修包含普物與微積分受盡挫折。（在這兩門課有像我這麼大挫折感的人，全資工系甚少，故不在本文中特別呈現）&lt;/p&gt;
&lt;p&gt;我原本並不會去系館，但為了拯救成績而開始去系館認識人，也在這時候開始感受到了系館討論的紅利，也是因為我挑對了時間在大一上後半段就去系館，把握住了系館的群體還沒有定型的機會窗口（Window of Opportunity）；若如文章中沒去系館的學姐，在大二時才想要去系館認識人，這時大家都已經有自己固定的小圈圈，要再打入顯然就不會那麼容易。&lt;/p&gt;
&lt;p&gt;我就這樣一直享受著系館的討論紅利，且因為我並不像系上大多數人一樣在意成績，就能夠少花一些時間而將心力花在社團與自學技術。後來也因此而拿到一份好的實習。然而在這過程中我其實好幾度想離開系館的生活，因為我骨子裡較為崇尚自由而不想整天在系館還要配合群體而行動，但這幾次的嘗試最後都失敗了——我發現沒有實體的空間可以和朋友一起討論，寫作業的效率遠不如待在系館的時候，最終我還是回歸系館的生活，直到這學期申請提早畢業為止。&lt;/p&gt;
&lt;p&gt;回顧大學三年，我深刻的感受到天分落差、系館與討論的重要性，同時因為我有很多外系的朋友，和他們鬼混時總是會有一種卡繆式的荒謬油然而生，為什麼同一間大學的學生，如管院學生視課業如玩物，資工系的人卻承受這些課業壓力帶來的痛苦呢？或許我的同學們總是能想到理由說服自己撐下去，而且我也已經是幸運到可以藉助在系館的群體而減輕孤軍奮鬥之苦；或許慮及遠方，這些苦難也可能都是有道理的；但至少現在的我想要把這樣的苦難，它的根源、它所引發的文化都完整地紀錄下來，作為一種不是那麼有力道的反抗。此為動機其一。&lt;/p&gt;
&lt;p&gt;如果當初我沒有決定踏出舒適圈來到系館，必定會和現在的我有非常大的不同。有時候看到一些以前打過照面，曾經差不多水準的人，但是因為沒來系館、孤軍奮鬥而逐漸落後大家的人，就會覺得好可惜。來不來系館有時候僅是一種機緣巧合，但是卻造成了人們之間的極大差異，所以我想要把這樣不成文的規則寫出來，希望能避免再有如那位沒來系館的學姐的例子出現。此為動機其二。&lt;/p&gt;
&lt;p&gt;最後，作為大學的最後一個學期，我本來就有想要寫一篇資工系紀實，記錄一些資工系特有的文化，希望讀者看到這邊應該認同，台大資工系的確是有一些相比其他科系、甚至是其他學校的資工系，截然不同的文化。將三年的觀察化為此篇，恰好是大學的最後一份作業，為大學畫上句點，我覺得挺有儀式感的。此為動機其三。&lt;/p&gt;

&lt;/details&gt;

&lt;h2 id=&#34;後記&#34;&gt;後記&lt;/h2&gt;
&lt;p&gt;關於台大資工系的種種生態與文化，自然是不可能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ntro/&#34;&gt;短短這幾篇文&lt;/a&gt;就講完的。&lt;/p&gt;
&lt;p&gt;許多曾經想寫的素材，例如族群構成、修課、性別比過高等等，都被我割捨掉了。為什麼最後是挑在文章中呈現的這幾個面向來描寫呢？&lt;/p&gt;
&lt;p&gt;在寫作過程中，我盡量把握以下兩個原則。&lt;/p&gt;
&lt;p&gt;其一是&lt;strong&gt;短期趨勢不寫&lt;/strong&gt;，例如 B06、B07 兩屆都是以系男籃或系男排作為系上較有領導力的團體，且也因為一屆人數眾多而發展出雙系核的分布（系籃／系排，以及同時兼顧讀書和系上活動的群體）；然而到了 B08、B09，會待在系館的群體就沒有這麼涇渭分明的隔閡了，也不再是由系隊作為系核。再例如 B07 以前的「真強者」多自成小圈圈且排外，但 B08 以後這種趨勢就逐漸淡化了。這種短期趨勢由於可觀察的樣本數過少，我又希望寫出來的這幾篇文章能歷經五年、十年而仍有其效用，所以就不將其納入文章探討的範圍。&lt;/p&gt;
&lt;p&gt;其二是&lt;strong&gt;與其他系相同，且沒有洞見者不寫&lt;/strong&gt;，性別比就是其中之一。台大資工一向是個男性人數遠大於女性的科系，以我身處的 B07 為例，一百四十多個人僅有不到二十個是女生，然而隔壁如電機系、物理系，在這方面也並不好上哪裡去。我在系上的女生朋友，以及所訪問的女生人數，相對於系上比例並不少，然而就個人觀察來說，女生們在台大資工系裡各自發展出來的生存、社交策略，多樣性並不遜於男生，也就是說，幾乎每個女生都有自己適應資工系的一套方式（甚至可以說，這些方式和許多男性並沒有很大的差別），很難統整、分析出女生在資工系生存有什麼特別的文化，所以也不在文章中特別拉出這塊來做描寫。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不是女生，又對女性主義沒有深入研究，期待有人可以補齊這塊缺漏。&lt;/p&gt;
&lt;p&gt;說到補齊缺漏，大概是我孤陋寡聞，在網路上還沒找到有以這種方式探討大學科系的生態與文化，在沒有任何類似資源可以參考下，必定是東缺西漏，有思慮不周之處，希望藉由這幾篇文章拋磚引玉，期待能看到更多不管是描寫台大資工系、或任何學校任何科系，有趣的文章！&lt;/p&gt;
&lt;p&gt;最後誠摯的感謝所有讓我訪談的朋友們，讓我看到了更多原先未注意到的面向，沒有你們真誠的分享，這篇文章絕對不會這麼的完整。&lt;/p&gt;
&lt;p&gt;2021.08.27 於軍中。&lt;/p&gt;
&lt;h2 id=&#34;後後記&#34;&gt;後後記&lt;/h2&gt;
&lt;p&gt;無心插柳地，這一系列文觸及到了很多的學長姐，激起了很多有趣而深刻的討論。許多文章或留言礙於權限，我無法看到或分享出來，但仍有一些公開的文章，很好的補充了這一系列文未涵蓋到的面向，徵得作者同意後，在這裡列出提供讀者們參考：&lt;/p&gt;
&lt;ul&gt;
&lt;li&gt;&lt;a href=&#34;https://medium.com/@austinlaurice/%E8%B3%87%E5%B7%A5%E5%A5%B3%E5%AD%A9%E5%A4%A7%E5%AD%B8%E5%9B%9E%E9%A1%A7-%E5%88%9D%E5%85%A5%E8%B3%87%E5%B7%A5%E7%B3%BB-927addd3256e&#34;&gt;Laurice - 資工女孩大學回顧 — 初入資工系&lt;/a&gt;&lt;/li&gt;
&lt;/ul&gt;
&lt;p&gt;另外我在&lt;a href=&#34;https://www.facebook.com/jameshwc/posts/4639929782705168&#34;&gt;個人臉書分享的連結&lt;/a&gt;，留言處也有一些討論，歡迎參閱。&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4) - 課業壓力與刻板印象</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v/</link>
      <pubDate>Tue, 20 Jul 2021 13:42:54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v/</guid>
      
        <description>&lt;p&gt;從&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ii/&#34;&gt;前面幾篇文&lt;/a&gt;中，我們可以看到台大資工系的學生，生活重心以課業為主，當問及他們學期中的假日都在做什麼時，絕大多數人仍在與作業奮鬥。有趣的是，筆者訪問到的人既幾乎一致覺得課業壓力很重，但假設能重來一次時，又都一致的仍願意選擇資工系，是什麼支撐他們對於這麼重的課業壓力仍甘之如飴呢？&lt;/p&gt;
&lt;h2 id=&#34;興趣心流與薪水作為動力&#34;&gt;興趣、心流與薪水作為動力&lt;/h2&gt;
&lt;p&gt;寫程式是一項容易吸引人興趣的活動，許多筆者訪談的人都提到了對寫程式或學習程式有一些興趣作為內在動機支撐著，而非僅僅因為外在動機如課堂要求而寫。例如一位朋友說他喜歡做一些實際的、看得到的東西，如網頁、推薦系統&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另一位朋友則說他喜歡自動化，打一行指令就做了很多事情，覺得很酷；還有人則是單純覺得寫程式的邏輯很有趣；雖然原因各異，確實有不少人是因著內在動機，喜歡寫程式而很願意繼續待在資工系的。&lt;/p&gt;
&lt;p&gt;也有些人在寫程式時會進&lt;a href=&#34;https://www.managertoday.com.tw/articles/view/58455&#34;&gt;心流（Flow）&lt;/a&gt;。心流，是指一個人全神貫注於某件事而渾然忘我的境界，有些筆者訪問的對象並沒有聽聞心流這個概念，筆者則以「忘記飢餓」&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這一標準追問，則所有筆者有訪問到這一問題的人都回答他們有過這樣的經驗，儘管有些人進入心流的經驗並不多。&lt;/p&gt;
&lt;p&gt;對於常進入心流的人，如另一位同樣是剛畢業的學姐，她的說法是，只要她遇到想解的程式題目就會進心流，而這樣的體驗也是她很喜歡寫程式的原因；某位大二的學弟則表示，最近很容易被分心而無法進入心流，但很希望每次都可以進心流。顯然，對於曾經進入心流的人，這種感覺的確讓人欲罷不能。&lt;/p&gt;
&lt;p&gt;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每次寫程式時進心流，對於那些極少或從未因為寫程式而進入心流，或者對寫程式未曾感興趣過的人，就是因為資工系穩定的工作與高薪，使得他們即使學習路上是痛苦的，也不後悔選資工系。&lt;/p&gt;
&lt;h2 id=&#34;社交活動與刻板印象&#34;&gt;社交活動與刻板印象&lt;/h2&gt;
&lt;p&gt;談論到資工系時，不善交際、 「肥宅」，或者不擅長和異性相處都是很經典的刻板印象，然而於第二章我們探討了資工系與同儕討論的風氣極盛，對資工系學生而言，與人互動、合作並不是什麼陌生的事情，而且系上活動也很多元，那麼這些刻板印象又是怎麼來的？常主辦活動的朋友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管院可以跟陌生人聊得很順利，是因為他們都可以很知道自己生活中發生過什麼好笑的事情，然後在跟陌生人見面時用不尷尬的方式表達他們最近遇到的事情，或是一些好笑的想法，接觸到有趣的事件，就會分享出來。但如果是我就沒辦法這麼順利的跟別人分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雙主修財金系的朋友也提到，財金系的人的話題通常圍繞在系上的八卦、實習；資工系的人則多在聊程式，顯然對於資工系的人而言，比較擅長聊工作、程式相關的事情。&lt;/p&gt;
&lt;p&gt;或許是筆者恰好身處資工系又有一些管院的朋友，總覺得資工系和管院恰好是刻板印象的兩個極端，在訪談系上同學時也注意到，許多人在回答跟資工系有關的問題時，往往會拿管院來做比較，例如以管院的不讀書來對比系上的課業壓力，或者以管院的陌生開發能力來說明自己無法對生活有敏銳的觀察，再例如以管院的出一張嘴、不務正業來對比資工系具有硬實力。然而筆者發現一件更有趣的現象，雖然資工系與管院有這麼極端的差別，近幾年資工系找實習的風氣逐漸追上管院；而管院也開始人人都在學寫程式，這個現象會如何發展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下一篇：&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concl/&#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 後記&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例如 YouTube 會推薦使用者潛在喜歡的影片，這背後就是一種推薦系統&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例如「你有沒有曾經寫程式寫到忘記去吃飯？」，其實就是古人說的「廢寢忘食」。&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3) - 系館</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ii/</link>
      <pubDate>Tue, 20 Jul 2021 13:42:00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ii/</guid>
      
        <description>&lt;h2 id=&#34;系館與馬太效應&#34;&gt;系館與馬太效應&lt;/h2&gt;
&lt;p&gt;筆者於&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34;&gt;第一篇文&lt;/a&gt;提到資工系是一個一開始天分與實力就落差極大的系，於&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i/&#34;&gt;前一篇&lt;/a&gt;筆者也論證了程式作業極需彼此的討論以克服難題，在這樣的背景下，討論作業便是常待系館的人，主要的交流活動，有同學提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資工系算比較不會藏東西&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的系，有人會的話，問他通常都會馬上答，然後一步一步教到問的人會，在這種氛圍下，就算本來不太會，還是能讓大家都保持在同一個軌道上。&lt;/p&gt;
&lt;p&gt;在系館可以跟其他人有課業或情感上的交流，若在家寫作業卡住時就會去系館找人邊寫邊問；而且去系館就會知道大家在幹麻，比較不會有閉門造車的感覺，視野因為系館的朋友而開闊一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雖然系館的空間足夠大，卻仍非所有人皆會使用系館；系館這塊物理上的空間，將資工系的人分隔成了兩個族群：會待系館的，與不會去系館的。&lt;/p&gt;
&lt;p&gt;在系館的人藉由互相討論的方式，資訊隨著舊館、新館這種開放式的空間而充分的流通，即使是不同族群的人也多少能透過口耳相傳而能掌握資訊，例如考古題、上課錄影、共筆等的資源，雖然一開始僅在特定群體內流傳，但因為彼此錯綜複雜的關係，始終會讓其他同在系館的族群共享同一份資源。而就像前述訪談者所提，資工系並沒有「藏東西」的風氣，所以對於資源共享這件事大家也都樂見其成。&lt;/p&gt;
&lt;p&gt;除了作業以外，由於開放式的空間，不同屆也有很高的交流頻率，例如有人提到他們可以從大一屆的學長姐獲得選課的情報、國外研究所或實習、內推的資訊，或是聊生涯規劃，也能去參加下一屆辦的活動鬧他們玩。&lt;/p&gt;
&lt;p&gt;資訊充分流通，所導致的結果就是&lt;strong&gt;常去系館的人在程式、課業上愈來愈厲害&lt;/strong&gt;，例如有人觀察到，一開始入學時大家程度呈現左偏常態分佈，強者分布較多，然而一年後強的人變多很多，而這些變強的人都是會來系館的人。&lt;/p&gt;
&lt;p&gt;一開始站在程式技術頂點的某位真強者也有類似的觀察，認為很多系上的人一開始沒有程式底子，後來卻變得很強，這種人不少且讓他感到非常佩服。&lt;/p&gt;
&lt;p&gt;不去系館的人也多有可以與之討論課業的小圈子，不過受限於沒有實體討論空間的輔助，加上無法利用系館而交友，所在群體的規模遠不能和常待系館的人相比，在一些程式的課也就無可避免的會遭遇很大的挫折。&lt;/p&gt;
&lt;p&gt;可以與之形成對比的是一位剛畢業的學姐的例子，她在大一時錯過了去系館交友的機會，之後雖然因為練習之夜表演而有一段時間會常常去系館，但她覺得系館的群體只會找同樣常待在系館的群體聊天，形成一種氛圍讓後來想去的人難以融入，且感到很不自在，無法找到歸屬；被問到沒去系館會不會後悔時，她說會有一點後悔，因為大家都會在地下室討論程式作業，但自己所在的群體並沒有大神可以帶著一起進步；而且遺憾自己認識的人太少，去地下室就算沒有很熟應該也會認識比較多人；沒有夠多的人可以討論，進步的幅度就很慢，無法成為強者。&lt;/p&gt;
&lt;p&gt;反應在課業上，這位學姐也是筆者訪談中對於程式的挫折感描繪最細膩的一位。&lt;/p&gt;
&lt;p&gt;系館切開了兩群人，在系館的人因為有基數夠大的群體可以討論，強者與弱者交流資訊，弱者變強後回饋給其他強者，形成了正回饋的循環；而沒有去系館的人則視所在群體內有無強者，如果沒有則近乎原地踏步，於是形成了&lt;strong&gt;弱者恆弱、強者愈強&lt;/strong&gt;的&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A6%AC%E5%A4%AA%E6%95%88%E6%87%89&#34;&gt;馬太效應&lt;/a&gt;&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lt;/p&gt;
&lt;h2 id=&#34;系館提供的情感需求&#34;&gt;系館提供的情感需求&lt;/h2&gt;
&lt;p&gt;對於常待系館的人而言，系館不僅提供討論作業的需求，也帶來情感的價值。筆者訪談的對象中有好幾位都把系館比喻成家，認為系館是一個極有歸屬感的地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上完課不需要想晚上要幹嘛，就可以去系館，也不需要想今天要約誰一起讀書或吃飯之類的，就去那邊很自然而然地跟人講話，也不會有什麼壓力，因為空間滿大的，也很容易認識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對於不去系館的人而言，主要交友的管道是課堂上，但常待系館的人認為&lt;strong&gt;課堂並不是一個好的交友地點&lt;/strong&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系館可以問他（不熟的人）修什麼課，…通常是因為同年級，在同一個空間就會很自然而然的由某一方開啟話題；在教室裏面要有點勇氣才可以開啟話題，有時候&lt;strong&gt;就算聊開了可能也會因為上課而中斷&lt;/strong&gt;，因為上課會讓你不知道該聊到什麼程度，如果聊得正熱烈卻被上課中斷，很難在下一堂下課再繼續下去。系館沒有這問題，可以想到什麼就講什麼，很自由的聊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系館不僅是讀書的場所，也是娛樂的場所。當周圍都是認識的人，當大家為了同一份作業，或同一個活動而一起在同一個空間奮鬥時，&lt;strong&gt;這種「戰友情」昇華了待系館的人對系館的感情&lt;/strong&gt;。&lt;/p&gt;
&lt;h2 id=&#34;無法脫離群體而生活&#34;&gt;無法脫離群體而生活&lt;/h2&gt;
&lt;p&gt;儘管系館提供了課業與情感交流的需求，相對的，它也綁死了一些渴望自由的人。因為必須一群人一起討論課業，無法單打獨鬥的解決所有作業，在與一位朋友閒聊中他提到，即使沒有很喜歡和系上的人相處，仍為了交流作業的資訊而勉強自己去系館與人交際。&lt;/p&gt;
&lt;p&gt;原本大學的生活與國高中很不一樣，國高中的交友方式是&lt;strong&gt;大家密切待在同一個地方（即教室），日久生情&lt;/strong&gt;；而大學因為不再有一間固定的教室可以提供這樣密集相處的機會，要交友必須主動出擊；或者習慣一個人行動。&lt;/p&gt;
&lt;p&gt;然而在資工系，系館取代了教室；有朋友說，他只要坐在系館，什麼都不動，就能交到朋友，&lt;strong&gt;這正是國高中的交友模式，被延續到了大學&lt;/strong&gt;，也因此他發現已經在系上找到歸屬感的人，去玩社團的人就會比較少；另外他覺得資工系的人不像管院看到沒什麼交集的人，在路上看到就會直接閒聊。&lt;/p&gt;
&lt;p&gt;然而，管院的交友模式，實際上才是正常大學生交際的方式，因為大部分科系是沒有像資工系系館這樣的一個交誼環境，可以讓足夠多的人在同一個地方密集相處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下一篇：&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v/&#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4) - 課業壓力&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指明明自己會某個東西，卻不教別人，怕別人與自己競爭成績、搶實習機會等等。&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典出《馬太福音》第13章第12節：「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2) - 討論課業的風氣</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i/</link>
      <pubDate>Tue, 20 Jul 2021 11:03:42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i/</guid>
      
        <description>&lt;p&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34;&gt;前一篇提到台大資工系天分與實力的落差&lt;/a&gt;，且這種落差於入學前就已存在；為了追上領先的人，正如古訓所言，「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資工系有非常盛行的討論風氣。&lt;/p&gt;
&lt;h2 id=&#34;程式作業的特殊性質&#34;&gt;程式作業的特殊性質&lt;/h2&gt;
&lt;p&gt;程式題目和其他形式的作業有很大的不同。與社會科學相關的課，作業形式諸如心得、文本摘要、分析史料，這種作業是開放式的題目，&lt;strong&gt;仰賴個人創造力的發揮，並不需要借助同學的幫忙，有時候與他人交流反而會限縮了自身想法奔騰的方向&lt;/strong&gt;；若如物理、化學、統計，通常都有&lt;strong&gt;標準的過程或答案&lt;/strong&gt;，即使遇到困難也可以上網查或抄同學答案，而不需要討論；但寫程式並不屬於前述之形式。&lt;/p&gt;
&lt;p&gt;寫程式題目是一個極需創造性的活動，這種創造性體現在只要題目要求撰寫的程式碼夠長&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一百個人會寫出一百份不一樣的程式碼，而不應該有完全重疊的內容；這點如同寫作文，人人皆拿到一樣的題目，但最後各自表達的東西並不會完全相同；因此，許多課的教授會用一個專門抓抄襲的程式，比對每個人的程式碼計算相似的程度，即使是改動程式碼順序、變換變數名稱&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這種嘗試以一點點小的改變來躲避抄襲嫌疑的行為，在抓抄襲程式的比對下也只能被打回原形。&lt;/p&gt;

&lt;link rel=&#34;stylesheet&#34;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css/hugo-easy-gallery.css&#34; /&gt;
&lt;div class=&#34;box&#34;&gt;
&lt;figure  itemprop=&#34;associatedMedia&#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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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div class=&#34;img&#34;&gt;
      &lt;img itemprop=&#34;thumbnail&#34; src=&#34;https://i.imgur.com/L93CtiG.png&#34; alt=&#34;程式作業&#34;/&gt;
    &lt;/div&gt;
    &lt;a href=&#34;https://i.imgur.com/L93CtiG.png&#34; itemprop=&#34;contentUrl&#34;&gt;&lt;/a&gt;
      &lt;figcaption&gt;
          &lt;p&gt;程式作業&lt;/p&gt;
      &lt;/figcaption&gt;
  &lt;/figure&gt;
&lt;/div&gt;

&lt;p&gt;然而，和寫作文又很不一樣的是，寫程式有正確的答案。程式講求輸入與輸出，若程式運行的結果正確，則輸入什麼資料，輸出的答案一定只有一種可能。物理、化學實驗亦講求輸入與輸出結果要相符合，但由於有太多可能干擾的因素，包含天氣、器材問題等等，而不能盡如人意；電腦程式卻是非常死板的，發生問題，反求諸己一定找得到答案。&lt;/p&gt;
&lt;p&gt;舉個也許並不太恰當的例子，設計的程式像是一台烹飪機器，把各種食材丟進這個這台機器，最後它一定會給你一道顏色、香氣、味道都正確的料理，且這道料理是被標準化的；然而，機器內部的管線是怎麼設計的？它是先處理哪一種食材？加熱使用什麼方式？這些都考驗設計者的創造力，兩台機器內部構造一模一樣的機率趨近於零。&lt;/p&gt;
&lt;p&gt;此外，這些程式作業的難度通常極高，例如演算法相關的必修課是由「真強者」出題，如《ADA》的一次大作業往往要花上 20-30 小時。&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lt;/p&gt;
&lt;p&gt;所以&lt;strong&gt;寫程式既是創造性的活動，同時又要求必須有正確的答案而無法天馬行空的發想；加上難度極高，使得學生必須找人一起討論。&lt;/strong&gt; 有些如管院、社科院開設的課也需要分組討論作業，但這種課程的分組是由於課堂要求，較為被動；資工系的作業雖然可以以個人的方式完成&lt;sup id=&#34;fnref:4&#34;&gt;&lt;a href=&#34;#fn:4&#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4&lt;/a&gt;&lt;/sup&gt;，由於前述程式作業的特殊性質，使得人必須&lt;strong&gt;主動的尋求群體幫助&lt;/strong&gt;。&lt;/p&gt;
&lt;h2 id=&#34;德田館&#34;&gt;德田館&lt;/h2&gt;
&lt;p&gt;程式作業的特殊性質是得以形成興盛討論風氣的&lt;strong&gt;內部因素&lt;/strong&gt;，而資工系系館德田館作為&lt;strong&gt;外部因素&lt;/strong&gt;，提供了&lt;strong&gt;實體討論的絕佳地點&lt;/strong&gt;。&lt;/p&gt;
&lt;p&gt;德田館坐落於台大的楓香道上，靠近辛亥路，旁鄰社科院、女九餐廳與總圖書館，外觀方正，白紅磚交替，大門則有凸出之圓柱狀挑高空間作為出入口與遮風擋雨之處；德田館一到二樓為上課教室；三到五樓則為教授研究室與實驗室，出入者多為碩博生與大學專題生；地下室則為專屬學生的交誼空間，由學生自主管理。&lt;/p&gt;


&lt;div class=&#34;box&#34;&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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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div class=&#34;img&#34;&gt;
      &lt;img itemprop=&#34;thumbnail&#34; src=&#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img/ntucsie-ii-a.jpg&#34; alt=&#34;德田館外觀&#34;/&gt;
    &lt;/div&gt;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img/ntucsie-ii-a.jpg&#34; itemprop=&#34;contentUrl&#34;&gt;&lt;/a&gt;
      &lt;figcaption&gt;
          &lt;p&gt;德田館外觀&lt;/p&gt;
      &lt;/figcaption&gt;
  &lt;/figure&gt;
&lt;/div&gt;

&lt;p&gt;跟著大門右側的旋轉樓梯走入地下室，放眼望去是一塊被稱為舊館的遼闊區域；舊館由大一到大四區四個區域，加上兩間作為麻將間、雜物間的狹小隔間組成；每個年級的區域有幾張長桌與一些沙發、藤椅、電腦椅隨意擺放著，大三與大四區各額外有一間約十坪大的房間，除了麻將間、雜物間與大三區、大四區的房間以外的空間皆為開放式；舊館的空間大到四個年級的區域足以有明顯界線分隔開來而不會混淆；兩張桌球桌分別在舊館的兩頭，而除了麻將間的麻將桌以外，還有一張麻將桌也放在舊館的四不管的地帶，時常可以看到學生就呼朋引伴的在舊館打上幾圈麻將，或是乒乓球的聲音也常常不絕於耳，要排練系上活動如週、之夜、營隊的表演時也必會利用舊館或中庭。&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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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img itemprop=&#34;thumbnail&#34; src=&#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img/ntucsie-ii-b.jpg&#34; alt=&#34;十分寬敞的舊館&#34;/&gt;
    &lt;/div&gt;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img/ntucsie-ii-b.jpg&#34; itemprop=&#34;contentUrl&#34;&gt;&lt;/a&gt;
      &lt;figcaption&gt;
          &lt;p&gt;十分寬敞的舊館&lt;/p&gt;
      &lt;/figcaption&gt;
  &lt;/figure&gt;
&lt;/div&gt;

&lt;p&gt;走過大二區、桌球桌，推開鐵門，即是作為自習室之一的新館，新館的配置極為簡單，由十張長方形桌子、二十張電腦椅拼湊成一個區域，在長方形的新館中有四個這樣的區域；側邊尚有幾張長桌與椅子，並有一片窗戶可以觀賞中庭的風景，以及排列整齊的學生的系櫃及櫃子上密密麻麻，約有兩百多座的獎盃，這些獎盃多為資工系系隊比賽所獲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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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img itemprop=&#34;thumbnail&#34; src=&#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img/ntucsie-ii-c.jpg&#34; alt=&#34;作為自習室用途的新館&#34;/&gt;
    &lt;/div&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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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figcaption&gt;
          &lt;p&gt;作為自習室用途的新館&lt;/p&gt;
      &lt;/figcaption&gt;
  &lt;/figure&gt;
&lt;/div&gt;

&lt;p&gt;新館入口的右手邊是一間稱為裏新館的房間，儘管也作為自習的用途，它與新館的配置有很大的不同。由隔板隔出一個一個，共四十個類似於辦公室常見的隔間，扣掉這些隔間所餘的空間不大，且走道狹窄、四面皆牆。新館尚可飲食、小聲談話，裏新館則嚴禁飲食、交談。&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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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div&gt;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img/ntucsie-ii-d.jpg&#34; itemprop=&#34;contentUrl&#34;&gt;&lt;/a&gt;
      &lt;figcaption&gt;
          &lt;p&gt;作為自習室用途的裏新&lt;/p&gt;
      &lt;/figcaption&gt;
  &lt;/figure&gt;
&lt;/div&gt;

&lt;p&gt;綜觀系館&lt;sup id=&#34;fnref:5&#34;&gt;&lt;a href=&#34;#fn:5&#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5&lt;/a&gt;&lt;/sup&gt;格局，舊館的空間最大，且有空曠地方可以讓學生練習表演，新館其次，裏新最窄；若僅考慮桌椅數量，舊館約可容納 80 人，新館約可容納 95 人，裏新則可容納 40 人。&lt;/p&gt;
&lt;h2 id=&#34;系館的包容與三館之差異&#34;&gt;系館的包容與三館之差異&lt;/h2&gt;
&lt;p&gt;若要將會待在資工系館的人概括化的稱之為「系核」，是有失偏頗的。&lt;/p&gt;
&lt;p&gt;台大的許多系即使有交誼空間，也僅只有一間教室的大小，這麼小的空間很自然的便會被系上在人際關係中較有權力、且排外的群體，也就是所謂的「系核」所霸佔，如生傳系及管院各科系；有些系則須和學院其他系共用交誼空間，如社科院各系；然而資工系館的空間大到足以容納夠多不同的群體，這種&lt;strong&gt;包容&lt;/strong&gt;恰恰體現在&lt;strong&gt;舊館、新館與裏新的差異性上&lt;/strong&gt;。&lt;/p&gt;
&lt;p&gt;由前述的系館格局，我們可以畫出一道吵鬧到安靜的光譜，舊館既有乒乓球來回、搓麻將的聲音，也因為是開放式空間而使得不同群體的討論聲此起彼落；新館雖偶爾有交談聲，大家仍會在意是否打擾他人自習而盡量控制音量；裏新則宛如 K 書中心，氣氛肅殺，針落有聲。&lt;/p&gt;
&lt;p&gt;無論是筆者實際觀察或訪談，皆發現愈外向、愈喜歡參與活動的人愈傾向待在舊館；喜好安靜、內向的人則偏好裏新；新館不僅在空間上作為舊館與裏新的交界，也在舊館的吵鬧與裏新的壓迫之間取得一個很好的平衡。&lt;/p&gt;
&lt;p&gt;例如一位常主辦系上活動的同學提到，雖然他比較喜歡安靜做事，因此有時會去新館，但如果做的事沒有很重要、急迫，就會選擇在舊館跟朋友聊天打屁，覺得在舊館比較快樂。&lt;/p&gt;
&lt;p&gt;另一位喜歡在新館讀書的同學則說，裏新是在很危急，完全不想要被打擾的時候才會去，但平常讀書並不會想要完全安靜，裏新對他而言太安靜了。&lt;/p&gt;
&lt;p&gt;過去常待新館、現在則喜歡待裏新的同學提到，他以前待新館是想認識人，而且熟的人也都待在新館，現在則覺得裏新比台大的總圖自習室更適合讀書，冷氣強、網路快，又安靜。&lt;/p&gt;
&lt;p&gt;所以，如果我們狹義的解釋系核為外向、喜歡參加系上活動、愛交朋友的人，則系館絕不僅僅只容納這樣的一個族群，即使不喜交談，希望能安靜讀書的人，也有裏新可以接納這樣的族群，而新館不論是作為內向者的交誼場所，或是外向者的讀書地方，均具有足夠且適當的機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下一篇：&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ii/&#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3) - 系館&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絕大多數的資工系程式作業均符合這樣的條件。&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若對程式沒有概念的讀者，可以想像如寫作文將逗號換成分號、變換語句順序，即使內容有微小的不一樣，仍然可以透過肉眼或程式來辨明有沒有抄襲之事實。&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3&#34;&gt;
&lt;p&gt;該堂課一學期共四次大的作業，準備的時數視個人天分與有無同儕提點有關。&amp;#160;&lt;a href=&#34;#fnref:3&#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4&#34;&gt;
&lt;p&gt;雖然也有需要分組做 project 的課，但多為選修課，必修課以個人作業為主。&amp;#160;&lt;a href=&#34;#fnref:4&#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5&#34;&gt;
&lt;p&gt;以下本系列文所提及的「系館」皆指系館地下室。&amp;#160;&lt;a href=&#34;#fnref:5&#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1) - 天賦與實力的落差</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link>
      <pubDate>Tue, 06 Jul 2021 17:20:15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guid>
      
        <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關於本文的前言與導讀，請參考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ntro/&#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 前言與導讀&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看看左邊的同學，再看看右邊的同學，你們其中一人不會過。」出自大一必修課《計算機程式設計》（以下簡稱計程）授課教授劉邦鋒的名言，三分之一的被當與停修比例，每年都震撼教育了一番台大資工系的大學新鮮人——即使他們在入學前都是天之驕子，成績極為優異。這堂課作為大學的第一堂課，帶領資工系學生初登大學的知識殿堂，卻也是從這堂課開始，使得資工系，與台大其他系相比，逐漸產生了一些幽微的不同。&lt;/p&gt;
&lt;h2 id=&#34;計程&#34;&gt;計程&lt;/h2&gt;
&lt;p&gt;《計程》的計分方式是考試佔比 100%。每周一個小時的上課，之後便是一個半小時的上機考，學生會登入被暱稱為&lt;a href=&#34;https://judgegirl.csie.org&#34;&gt;批改娘（JudgeGirl）&lt;/a&gt;的考試網站，並在網站上看到程式題目，他們必須寫出滿足題目要求的程式碼，上傳到網站，解題的結果將在上傳後幾秒內顯示於網站上，分為 AC（Accepted，通過）、WA（Wrong Answer，輸出答案錯誤）與其他六種錯誤結果，唯有拿到 AC 者表示滿分，並且可以提早離開考場；若結果非 AC，則可以反覆修改程式碼並容許最多 15 次的重複上傳，直到考試時間結束。&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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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div class=&#34;img&#34;&gt;
      &lt;img itemprop=&#34;thumbnail&#34; src=&#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img/judgegirl.gif&#34; alt=&#34;JudgeGirl 上傳程式碼的過程&#34;/&gt;
    &lt;/div&gt;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img/judgegirl.gif&#34; itemprop=&#34;contentUrl&#34;&gt;&lt;/a&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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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p&gt;JudgeGirl 上傳程式碼的過程&lt;/p&gt;
      &lt;/figcaption&gt;
  &lt;/figure&gt;
&lt;/div&gt;

&lt;p&gt;每個禮拜皆要上機考，一題六分，共十八個禮拜，若僅僅是希冀及格的人，也需要十個禮拜都拿到 AC；況且許多人在過去的教育制度中順風順水，甚難接受自己在這麼重要的必修課中拿到 B 或 C 開頭的等第，故在學期中後段，有些人換算成績，即使有機會低分通過，最終也會選擇停修；二修、三修《計程》的人並不在少數。&lt;/p&gt;
&lt;h2 id=&#34;程式先修者與真強者&#34;&gt;程式先修者與「真強者」&lt;/h2&gt;
&lt;p&gt;電腦、網路，對筆者所處的 Z 世代可以說是唾手可得，或許是興趣使然，也許是課業、做科展或打奧林匹亞競賽緣故，他們接觸程式的契機各異，但在資工系裡，確實有基數不小的人在大學前就已經有程式基礎。&lt;/p&gt;
&lt;p&gt;《計程》的授課教授也明白，有些人的程度已不需要修這堂課，故設置了一條非官方的免修制度「真強者」，只要符合資格並申請，就能免去每個禮拜都要上機考試的輪迴。&lt;/p&gt;
&lt;p&gt;這群全部人數僅佔約一成的「真強者」們多為國際奧林匹亞競賽的保送選手，他們於高中參加資訊奧賽&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獲獎後經由保送選擇資工系就讀。由於奧賽高強度的培訓，他們在程式的演算法均有相當高的程度，故包含《計程》、《資料結構與演算法》（Data Structure and Algorithm，以下簡稱DSA）、《演算法設計與分析》（Algorithm Design and Analysis，以下簡稱ADA）等程式必修課他們都能輕鬆通過，而這幾門課對於絕大多數高中未曾寫過程式，遑論是打過競賽的人，卻堪稱是大魔王，各自足以讓他們砸下每個禮拜 10-20 小時以掙扎求生。&lt;/p&gt;
&lt;h2 id=&#34;電神與裝弱文化&#34;&gt;電神與裝弱文化&lt;/h2&gt;
&lt;p&gt;「電」原是用於形容數理天才之形容，後來跨越至全部領域之強者。起源地來自北中南各高中數理天才於各種選手訓練營互相尊稱對方之形容詞。&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lt;/p&gt;
&lt;p&gt;這種尊稱別人為「電神」的互動方式於「真強者」族群內廣為流行，並且也擴散到真強者以外的族群。許多人會用這樣的方式交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某甲：「你剛剛計程那題有 AC 嗎？」&lt;/p&gt;
&lt;p&gt;某乙：「有啊，最後五分鐘好不容易才寫出來。」&lt;/p&gt;
&lt;p&gt;某甲：「電！要怎麼樣才能跟你一樣這麼電啊？」&lt;/p&gt;
&lt;p&gt;某乙：「哪有，我爛死了，作業都不會寫，我就是一個垃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某乙最後示弱以回應某甲的吹捧，這種方式稱之為「裝弱」；「裝弱」與吹捧「電神」的現象實為一體兩面，陰陽共生的關係。網路文章&lt;a href=&#34;https://lauraliuk3.medium.com/%E4%BD%A0%E7%9A%84%E5%AD%B8%E9%9C%B8%E5%90%8C%E5%AD%B8%E5%9C%A8%E8%A3%9D%E5%BC%B1%E5%97%8E-6c7c6ba6b183&#34;&gt;你的學霸同學在裝弱嗎？&lt;/a&gt;指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聽到奧匹選手稱自己是「垃圾」時，十分震驚。後來慢慢發現，同學之間的對話充斥著：「阿這題我不會！」（意思是這題無法秒解，但依舊直接通靈，透視答案），「糟糕我考爆了！」（結果是海電全班，第二高分都看不到他的背影），「我真的是垃圾！」（明明就是學科能力競賽全國決賽的高手）。說話者高分貝宣揚自己的「弱」惹來一陣笑罵聲，旁邊的同學卻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對此現象，有真強者承認，平常生活的確會裝弱，一開始僅僅只是嘴砲，後來就變成一種習慣了；他覺得這並不是很好的生態，也會盡量在新的社交圈或環境中避免裝弱，然而遇到認識的人多少還是會脫口而出。&lt;/p&gt;
&lt;p&gt;另一位朋友雖然並不符合「真強者」的定義，但也自認是裝弱的一份子，她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為知道最強的是什麼樣子，相形之下知道自己沒那麼強，其實很弱。例如考試前有些人會嘴說自己都沒什麼在看，如果要說「自己都讀完了」感覺應該要是像阿神那種（最強的人），想到那種人就會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資格說這種事情。…裝弱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讓自己留餘地（避免考差）…不在意成績之後就的確比較少裝弱了，但也是因為大三大四比較少遇到人，就比較不需要偽裝。&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上述內容點出了幾點裝弱風氣存在的原因：首先，裝弱作為一種&lt;strong&gt;反話的幽默，也是試圖展現謙虛的表現&lt;/strong&gt;；其次則因為&lt;strong&gt;天分、實力的差距&lt;/strong&gt;——當被問到「覺得資工系的天分落差大嗎」，筆者訪問的許多人都指出標準差非常大，強的人是真的很強，所以即使已經&lt;strong&gt;被大多數人認為是強者了，但離最強的人卻還有一大段距離，這時候裝弱也就是出於無奈但又合於情理的行為了&lt;/strong&gt;；又，能考進台大資工系的大部分都是對自己要求極高的人，才能在現行教育制度下有足夠好的表現，因此裝弱一方面是&lt;strong&gt;完美主義下，對自己標準甚高的產物&lt;/strong&gt;，另一方面也是留一條退路，&lt;strong&gt;在表現差勁時還能自欺欺人，保護自己的手段&lt;/strong&gt;；最後，亦有人指出，裝弱有時候是為了打嘴砲，想快點結束對話，避免進一步對談的方式。&lt;/p&gt;
&lt;p&gt;由此我們可以知道，吹捧電神與裝弱的風氣，雖然起源於競賽圈為主的真強者，但因為上述的種種理由，而逐漸擴散到其他族群，並且在使用上變得氾濫。&lt;/p&gt;
&lt;p&gt;許多資工系的同學也坦承，他們即使&lt;strong&gt;討厭這種互動的方式，有時候還是會裝弱，以期可以更融入系上的群體&lt;/strong&gt;，一如&lt;a href=&#34;https://lauraliuk3.medium.com/%E4%BD%A0%E7%9A%84%E5%AD%B8%E9%9C%B8%E5%90%8C%E5%AD%B8%E5%9C%A8%E8%A3%9D%E5%BC%B1%E5%97%8E-6c7c6ba6b183&#34;&gt;你的學霸同學在裝弱嗎？&lt;/a&gt;中作者的觀察：&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高達七成以上的同學認為自己是他人「裝弱」的受害者，三分之一左右的同學坦承自己除了受害之外，同時是裝弱的「加害者」。儘管有些同學並不喜歡這樣的氛圍，但不知不覺也習以為常或者囿於同儕壓力只能跟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些尚未融入系上的人也因反感這種凡出口必稱他人電神、貶自己為垃圾的風氣而寧願不去系館與系上的同學互動。不過，裝弱與崇拜電神的風氣隨著年級的增長而有逐漸消退的趨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下一篇：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i/&#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2) - 討論課業的風氣&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也有些人是以數學、物理等其他科目的奧賽獲得金獎或銀獎後保送選擇資工系就讀。&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出自&lt;a href=&#34;https://memes.tw/dict/define?q=%E9%9B%BB&#34;&gt;【電】是什麼意思？ - 街頭字典：搞懂流行語是什麼意思&lt;/a&gt;&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 前言與導讀</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ntro/</link>
      <pubDate>Thu, 01 Jul 2021 16:52:53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ntro/</guid>
      
        <description>&lt;p&gt;在大學幾年的日子裡，時常使我叩問不止的大哉問之一就是：&lt;strong&gt;資工系的生活，和其他科系有什麼不同？&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在和外系的朋友們聊起學校生活時，總會有種如身處異鄉的荒謬感，許多資工系學生視之理所當然的事情，其他科系的朋友卻完全不能理解；反之，當我分享外系朋友的生活時，系上的同學則當作天方夜譚在聽，或許可以理解，但那種生活距離我們似乎過於遙遠而無法感同身受。&lt;/p&gt;
&lt;p&gt;台大一共有 12 個學院、56 個科系，各系百花齊放，僅僅只是人數一項就有很大的差異，有些系僅二三十人一屆，比高中的一個班級人數還少，沒幾天就可以摸透所有同學的名字、外表；有些系如資工系一個年級一百五十人上下，到畢業時有一半同學的長相與名字對不起來是常有的事。更不用說更基本且深遠的差異，例如文理組、性別比，或是因為傳授不同的知識，所帶來的不同的價值觀。&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lt;/p&gt;
&lt;p&gt;當然，要窮盡心力去探討&lt;strong&gt;每一項差異如何造成科系之間的不同&lt;/strong&gt;是非常浩大，近乎人力不可完成的工程；但若僅僅只是描寫單一科系本身獨特的文化，就顯得平易可行得多了。&lt;/p&gt;
&lt;p&gt;出於某些原因，我一直沒有把自己當作是純粹的資工系學生；也許是因為這樣，我可以用一種旁觀者的角度觀察系上的同學、環境，乃至整個系的文化。時日漸增，愈有心得，恰逢大學最後一學期修讀《文化人類學》，我便訪問了十數位橫跨不同屆的系上朋友，搭配大學三年的觀察，寫成了這篇《台大資工系民族誌》作為期末報告。&lt;a href=&#34;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MeiR9YaCFJp0BfSkLb5O7yqBIiZZHjuwOzH9qye-ug8/edit&#34;&gt;原文在這&lt;/a&gt;。&lt;/p&gt;
&lt;p&gt;恰逢一代新人換舊人的升學季，於是將這篇民族誌做了一些微小的修改，依章節拆成數篇發表到部落格，希望能對後進的學弟妹有所助益。&lt;/p&gt;
&lt;p&gt;雖然原文破萬字，整篇文的重點可以在三段內就講完：&lt;/p&gt;
&lt;p&gt;寫程式這項技能（當然，無疑是資工系最重要的技能之一），由於其本身的性質，也因為天賦或者經驗的差距，使得一開始程度的落差就已經是肉眼可辨，在實力落差極大的環境下，也就茁壯了所謂「裝弱」與「崇拜電神」的風氣；而為了追趕前段班的人，大家則會抱團討論課業，加上程式作業的特殊性質，以及系館絕佳適合討論的交誼廳，都極大程度的助長了討論課業的風氣。&lt;/p&gt;
&lt;p&gt;雖然系館讓大家可以盡情地交流課業、情感，但也因此將資工系分成了兩群人，使得來系館的人在互相討論中持續的成長；不常去系館的人，由於缺少強者與實體的討論空間，實力近乎原地踏步。然而因為系館的助益這麼大，也讓資工系的人被綁死而很難離開系館的交友圈。&lt;/p&gt;
&lt;p&gt;從討論課業佔生活這麼大的比重，可以看出資工系的課業壓力很大，但是因為寫程式的性質可以輕易地引發人的興趣，甚至是讓人進入心流這種全神貫注的心理狀態；另一方面也因為穩定的出路，大部分人並不後悔選擇資工系就讀。許多刻板印象認為資工系的人不善交際，對於台大資工系的人而言，他們之中的許多人並不是不善溝通，而是比較不擅長聊工作（課業）、程式以外的話題。&lt;/p&gt;
&lt;p&gt;以上是簡單的導讀，至於詳細的敘述與介紹還請看倌們自行點進以下的文章閱讀～&lt;/p&gt;
&lt;p&gt;這一系列文，獻給過去、現在、未來是台大資工系的學生，也獻給與自己不同科系的生活懷有好奇心的人們。&lt;/p&gt;
&lt;h2 id=&#34;目錄&#34;&gt;目錄&lt;/h2&gt;
&lt;p&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 前言與導讀&lt;/p&gt;
&lt;p&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1) - 天賦與實力的落差&lt;/a&gt;&lt;/p&gt;
&lt;p&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i/&#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2) - 討論課業的風氣&lt;/a&gt;&lt;/p&gt;
&lt;p&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ii/&#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3) - 系館&lt;/a&gt;&lt;/p&gt;
&lt;p&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iv/&#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4) - 課業壓力與刻板印象&lt;/a&gt;&lt;/p&gt;
&lt;p&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ntucsie-concl/&#34;&gt;台大資工系紀實與心得 - 後記&lt;/a&gt;&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舉例而言，法律系、社會系在意的價值諸如廢死、女權，就與獸醫系在意的動保議題很不一樣。&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大二回顧</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A%8C%E5%9B%9E%E9%A1%A7/</link>
      <pubDate>Sat, 22 May 2021 09:02:38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A%8C%E5%9B%9E%E9%A1%A7/</guid>
      
        <description>&lt;p&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8%80%E5%9B%9E%E9%A1%A7/&#34;&gt;大一的回顧文&lt;/a&gt;拖到大二寒假才寫已經令人髮指&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大二的回顧文居然都快畢業了才發更是駭人聽聞，固然是因為懶癌發作而未動筆，然而大二這一年作為人生目前為止最快樂的一年，遲遲不想寫回顧文，也是一種很複雜的心情：如果用具體的文字記錄這段經歷，是不是反而摧毀了回憶本身特有的朦朧美？況且，我怎能自大的認為我可以用文字去承載一整年的點點滴滴？但人的記憶終究有限，且回憶隨著時間而愈來愈模糊，姑且就還是來寫一些回顧吧。&lt;/p&gt;
&lt;h2 id=&#34;修課&#34;&gt;修課&lt;/h2&gt;
&lt;p&gt;不免俗的先提一些課業的部分吧。&lt;/p&gt;
&lt;p&gt;我一直有想要雙主修法律的夢想，然而大一因為簽不到法律系的課&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就沒有認真準備雙主修的考試，但也因此多了一年的緩衝可以好好思考這件事。在大一一整年中常常慮及此事，愈來愈傾向放棄&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2019%E6%9A%91%E5%81%87cool%E5%AF%A6%E7%BF%92%E5%BF%83%E5%BE%97/&#34;&gt;暑假實習的單位&lt;/a&gt;問我要不要在大二的學期中繼續工作，能多一份收入&lt;sup id=&#34;fnref:4&#34;&gt;&lt;a href=&#34;#fn:4&#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4&lt;/a&gt;&lt;/sup&gt;對我而言是相當大的誘惑，但勢必就要為了兼顧工作而壓低修的學分數，也就離雙主修的路更遠。最後我延續了實習，順勢就放棄了這個高三以來的夢想。&lt;/p&gt;
&lt;p&gt;放下執著的同時，倒也多了更寬廣的一片天空可以更自由的選擇我有興趣的課程。雖然不再想要雙主修法律，但對法律的興趣沒有變，所以我修了憲法與刑總一、二；高中就對管理學很有興趣，加上實習接觸到不少公司實務的運作，故也多修了幾堂管院的課。&lt;/p&gt;
&lt;p&gt;再值得一提的是我上了一整年&lt;a href=&#34;https://www.ptt.cc/bbs/NTUcourse/M.1610989861.A.AA4.html&#34;&gt;盧桂珍老師開的國文課&lt;/a&gt;，講授的是老莊哲學，老師上課不拘泥於文本，且因著她過人的親和與關懷力，總能將溫暖照入學生心扉，學生都很樂於和她分享自己的煩惱。太陽底下本無新鮮事，大學生的煩惱不管隔了幾年，不外乎是一些同樣的事情，而聽老師信手拈來這些過去學生的生命故事，並與老莊的理論相互映照，彷彿自己的煩惱也因此而緩緩消融。這堂課的時段是星期五下午，恰好洗去了我一整個禮拜以來在課業、社團與實習的疲憊。&lt;sup id=&#34;fnref:5&#34;&gt;&lt;a href=&#34;#fn:5&#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5&lt;/a&gt;&lt;/sup&gt;&lt;/p&gt;
&lt;p&gt;算一算，我這一整年修的學分數也不少，二下更是修了 25 學分，還導致了四學期以來最崩潰的期末，但也是如此才開啟了提早畢業的契機；而資工系的學分少於外系的學分，這無疑也是快樂來源之一：我本來就不是一個甘於單調的人，系上同學避之唯恐不及的外系課，對我反倒是很好的調適，而這一年能夠有法律、管院乃至老莊思想的灌溉，讓我在資工系繁忙的課業之中有片刻可以喘息的空檔。在實習中我確定了未來工作的方向，是系上甚少著墨的領域，因此修資工系的課在大二以後，對我而言，也就僅僅是為了畢業而已，當然我也不否認修系上的課仍然有其樂趣，但想想那些課的負擔之重，於我還是能避則避吧。&lt;/p&gt;
&lt;p&gt;綜上所述，這一年的課表，不論是內容或負擔量，對我而言都是挺滿意的，也有不少收穫。&lt;/p&gt;
&lt;h2 id=&#34;實習&#34;&gt;實習&lt;/h2&gt;
&lt;p&gt;實習和找實習，挺意外的成了一部分的大二生活。&lt;/p&gt;
&lt;p&gt;前面提到我繼續待在暑假的實習單位，不過沒多久就遇到國泰金控開了一個實習計畫，因為這個計劃給的薪水以學生而言實在不少，加上當時程式、技術都是自學來的，雖然總是可以搭出可以運作的架構，但是總覺得應該要去大公司看看最佳實踐（Best Practice）是怎麼做的，其實那時的想法是有點過於天真了，大公司不見得就在技術上比較先進或完善；但最後的確收穫和預期相符，倒也是運氣很好。&lt;/p&gt;
&lt;p&gt;於是，大二上學期的後半段就微妙的同時做兩個實習，但也沒持續多久，因為在 NTU COOL 的工作遇上很大的瓶頸，而做兩份實習對那時的我算滿吃力的，同時我又對國泰的工作做得挺有興趣的，後來就淡出了 COOL 的這份實習，之所以用「淡出」，是因為我沒有提出辭呈，也沒有解釋為什麼沒去，而 COOL 的同事也很知趣的沒有追問。回顧我大學三份實習，不謙虛的說，每一份工作都有可圈可點，超乎主管期待的表現，然而在 COOL 的這份實習虎頭蛇尾，對比之下的確是滿糟糕的汙點。&lt;/p&gt;
&lt;p&gt;在國泰實習是技術成長最快、開最多眼界的時期；不過撇除實習的收穫，我大二若不是與蛋研的人混，就是在系館和同學討論課業，偶爾和老友相聚，甚少有獨處的時間，然而上班日的中午，我一個人走在信義區的&lt;a href=&#34;https://2bite.com/article/content/5dee1dce5b4d0462ad1c5db4&#34;&gt;永吉路 30 巷&lt;/a&gt;，一邊感受著身旁上班族的喧囂與匆忙，一邊物色要踩雷哪間沒吃過的餐廳，短短一個半小時卻是我一整個禮拜中少數可以專注跟自己相處的時候，而這種獨處的快樂是無法輕易被其他體驗所取代的。&lt;/p&gt;
&lt;p&gt;國泰的實習只簽到六月底，於是在下學期時我就開始尋找升大三暑假的實習。雖然國泰是大公司，進去後我才發現軟體部門也是很接近新創的風氣，而且因為在進行數位轉型的緣故，很多技術都是處於從零到一，建立或引入的階段，這樣的環境當然對我這種菜鳥實習生而言可以學到最多東西，不過也仍然會想要見識真正的大公司團隊，所以找第三份實習時我海投了十幾間公司，幾乎都是以大公司為主，最後也如願的拿到了 intel 的 offer。這段歷程我&lt;a href=&#34;https://www.ptt.cc/bbs/Soft_Job/M.1590047311.A.1C7.html&#34;&gt;分享在 ptt&lt;/a&gt;，得到不少迴響，也是到這時候我才對於自己在程式上的實力有一個比較明確的認知。&lt;/p&gt;
&lt;h2 id=&#34;社團&#34;&gt;社團&lt;/h2&gt;
&lt;p&gt;大二一整年很重要的社交圈當然就是&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34;&gt;蛋研社&lt;/a&gt;，由於是核心幹部之一，在蛋研的生活非常充實忙碌，加上團隊感情好，大小聚會不斷，完全的滿足了我這一整年的社交需求。&lt;/p&gt;
&lt;p&gt;撇除在蛋研系列文中提到的&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ii/&#34;&gt;活動副社&lt;/a&gt;的職責以外，我也參與下學期蛋糕週籌備產品的行列，以及教了一堂社課，雖然因此而失學近兩個禮拜，很開心在社團生活中並沒有留下任何遺憾。&lt;/p&gt;
&lt;p&gt;其餘關於收穫、感想或甘苦談，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34;&gt;蛋研系列文&lt;/a&gt;都寫得很清楚了，就不在此贅述。&lt;/p&gt;
&lt;h2 id=&#34;平衡&#34;&gt;平衡&lt;/h2&gt;
&lt;p&gt;回顧這一年所做的事情，也就是在&lt;strong&gt;課業、實習和社團&lt;/strong&gt;三個圈子之間互相平衡，每個圈子都有各自挑戰的地方，但也因此讓我可以非常容易地活在當下。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8%80%E5%9B%9E%E9%A1%A7/&#34;&gt;大一回顧文&lt;/a&gt;中提到有一段時期我因為生活重心單一而過得不太快樂，而大二恰好是完全的相反，我一直能不偏不倚的同時兼顧這三個圈子，偶爾會在某個圈子遭遇挫折或不快，也能很快的在另外兩個圈子找回快樂。&lt;/p&gt;
&lt;p&gt;我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7%BF%92%E6%85%A3%E7%9A%84%E5%BF%AB%E6%A8%82/&#34;&gt;被習慣的快樂&lt;/a&gt;一文中曾提到快樂的其中一種方式是將大的快樂分成多次享受，大二這一年就遵守著這樣的規律：雖然每個圈子都有很讓我享受的快樂，但我不會過度依賴某個圈子，能夠以一種較為瀟灑的姿態遊走在各個生活圈，也就能因此專注在每個當下，這也體現了我和朋友一再閒聊到我所謂「追求經驗多元化」的人生觀，這是另一篇文的範疇，照例在此按下不表。&lt;/p&gt;
&lt;p&gt;前面花了一些篇幅談國文課得以讓我沉浸的老莊思想和實習的獨處，雖然時間都不長，卻能讓我很有效率的充電，其實也是因為生活的其他時候太過充實，而使得這些短暫的片刻更為珍貴，就像&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7%BF%92%E6%85%A3%E7%9A%84%E5%BF%AB%E6%A8%82/&#34;&gt;被習慣的快樂&lt;/a&gt;一文裡面提到的，正是稀缺性使得我們對快樂有更敏銳的感受。&lt;/p&gt;
&lt;p&gt;我在大二時便想過，這一年的模式無法複製到大三：社團要卸幹；而學分的限制也沒辦法讓我在大三時還可以修這麼多資工系以外的課；隨著畢業日期的逼近，要再拓展生活圈也不容易，也因此更顯得這一年的生活可貴，而大三的生活也應證了這樣的想法無誤，幸好我在當時就已有這樣的預測，才能更珍惜那些讓人平靜、快樂的片刻。&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這裡的令人髮指是趣味性的誇飾用法，在我各篇文章中應該可以看到不少這種刻意誤用成語的痕跡，後面的駭人聽聞同理。&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法律系的課一向排外，加上想雙主修法律系的人不少（多半是政治系和其他文組科系），所以加簽名額就更難搶了。&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3&#34;&gt;
&lt;p&gt;為什麼想雙主修法律，還有我放棄的理由是什麼還滿值得寫的，但非本文重點就暫且先略過，&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give-up-double-major/&#34;&gt;之後有機會再另開一篇文&lt;/a&gt;。&amp;#160;&lt;a href=&#34;#fnref:3&#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4&#34;&gt;
&lt;p&gt;我大學一直是處在需要自己負擔支出的情況，可以參考&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7%BF%92%E6%85%A3%E7%9A%84%E5%BF%AB%E6%A8%82/#貧窮是一種祝福&#34;&gt;被習慣的快樂&lt;/a&gt;一文。&amp;#160;&lt;a href=&#34;#fnref:4&#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5&#34;&gt;
&lt;p&gt;談競爭的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the-road-less-travelled/&#34;&gt;The Road Less Travelled&lt;/a&gt; 一文也多少是受到這堂課的薰陶而寫出來的。&amp;#160;&lt;a href=&#34;#fnref:5&#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蛋研 (3) - 催化劑</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ii/</link>
      <pubDate>Sat, 15 May 2021 17:27:22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ii/</guid>
      
        <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前兩篇請看：&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34;&gt;蛋研 (1) - 偶然&lt;/a&gt; 與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i/&#34;&gt;蛋研 (2) - 合作&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計畫的細節&#34;&gt;計畫的細節&lt;/h2&gt;
&lt;p&gt;辦活動看似光鮮亮麗，背後卻是無數微小的細節所堆疊出來的成果。以前一篇文提到的食物賓果為例，我事先準備了每組各一個大夾鍊袋讓他們放賓果板、零錢與發票，若無夾鍊袋，他們用手拿這些東西，其實也不會影響到活動進行，但就會惡化了遊戲的體驗，而我深信這些細節，即使參加的人都不見得意識得到，卻是影響大家對活動滿意程度的關鍵。&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lt;/p&gt;
&lt;p&gt;再例如社內最大的活動蛋糕週，從預購要分幾個取貨的時段、一個時段賣幾份產品，到產品如何保冷、運送，工人的人數要怎麼分配等等，這些細節若無考慮清楚，畢竟是對外的活動，輕則手忙腳亂，重則影響社團名聲。&lt;/p&gt;
&lt;p&gt;我通常會在活動的前夕，以食物賓果為例，閉上眼睛想像我是參加活動的人，從搭捷運到集合地點開始，&lt;em&gt;我這時應該做什麼？遊戲開始前要先讓我和其他組員破冰嗎？那等等去玩遊戲時會不會就無話可聊？吃完一家店我是不是要拿筆出來劃記？但我沒有帶筆？&lt;/em&gt; 透過想像，具現化整個活動的流程，就會知道有哪些細節是在籌備階段就可以先預備好的，這個技巧被我用在後續無數場活動都有不少的收穫。&lt;/p&gt;
&lt;h2 id=&#34;解決問題&#34;&gt;解決問題&lt;/h2&gt;
&lt;p&gt;計劃得再好，人力始終有限，總有意想不到的變化在轉彎處打你個措手不及，這時就只能見招拆招的解決橫亙在眼前的困難。&lt;/p&gt;
&lt;p&gt;我們當幹部的後半段開始被 Covid-19 的陰影壟罩，原本寒假因為疫情而延長，我們歡呼多撿到了兩周的假期的同時，也決定藉此機會辦一場出遊。找民宿、排行程、訂車票、買保險，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怎奈何人算不如天算，隨著疫情的白熱化，好幾個人陸續因為家人的壓力而被迫退出，我們&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也擔憂出事而努力的調整行程以降低風險，卻始終無法找出一個讓人滿意的折衷方案，眼看時間愈來愈近而疫情愈來愈熱，最後我們在出發前夕將我們想到的所有腹案及細節交由大家投票，而大家也體貼我們的難處而決議取消出遊。&lt;/p&gt;
&lt;p&gt;被疫情弄得雞犬不寧的還有蛋糕週，過去週的形式都是社團擺攤讓人排隊購買蛋糕，但為了避免群聚，我們這屆改用預購取貨的方式，然而為了應付公佈表單後蜂擁而上的訂單，我寫程式讓 Google 表單可以隨著訂單的增加，自動顯示剩餘的商品數量；也寫了一個後台的系統讓總召可以方便的在試算表打 y 或 n 就能自動寄確認信給下訂單的顧客；我另一個同社、同系的朋友則寫了好看的表格，用公式整合每一天的商品數量。由於我們是很臨時得知擺攤被禁止，於是我在很匆忙的一天之內研究一套我不熟的程式語言，用我沒用過的工具測試整個系統，為此還熬夜熬到凌晨快五點，所幸趕上預定的開放預購時間，而萬幸的是，整套系統在五分鐘內擁入了幾百筆訂單也沒有出什麼差錯。&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lt;/p&gt;
&lt;p&gt;下學期的社遊，總召們原本已經花了好多時間與心思，設計好 RPG 的劇本，但由於前一次社遊反應平平的教訓，我跟趴呢在看過劇本之後，猶豫再三後決定改變社遊的形式，與總召溝通與道歉後，他們很快的理解並協助我們重新策劃以模擬幹部工作為主題的社遊，而最後也取得很完美的成果。我好喜歡蛋研 31 屆的一個原因是大家都這麼的敬業，可以很理性的就事論事，而各自在崗位上的能力也是非常傑出，同時大家的感情又是這麼的好，就算已經卸幹一年了還是常常聚會。&lt;/p&gt;
&lt;p&gt;過去玩學生社團很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lt;strong&gt;感情和效率難兩全&lt;/strong&gt;」，如果團體內部的感情太好，其一是容易仗著大家感情好而怠惰不認真做事，其二是就算知道誰的表現差強人意，也會礙於友誼而不敢大肆的批評；然而如果人人講求效率，未免又顯得過於冷血而不近人情。我一直覺得這是至理名言，直到遇到蛋研 31 屆後我才明白，只要團隊的成員足夠成熟到能明辨事情的輕重緩急、能把本來銳利的批評以真誠烘成溫和的建議、能理解並真心的認同團隊共同的目標並為之努力，要感情和效率兼得並不需要什麼神奇的魔法。想想蛋研 31 屆的人數之多，卻幾乎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素質，不禁覺得又更難能可貴了。此為後話。&lt;/p&gt;
&lt;h2 id=&#34;想像力&#34;&gt;想像力&lt;/h2&gt;
&lt;p&gt;很喜歡活動副社的一點是不像社長需要扛下整個社團的責任，但又權力很大，想到什麼有趣的點子有一片很大的空間可以自由揮灑。&lt;/p&gt;
&lt;p&gt;一個月一次的午聚，是為了找大家來吃個飯以聯絡彼此感情，既然只是需要有個聊天的場合，訂個便當敷衍了事也就得了；但我和趴呢都是愛折騰的人，於是我們從一開始保守的便當、披薩，到煮火鍋、熱紅酒、巧克力鍋，原本還有要野餐但因天公不作美而作罷，也謝謝大家都願意配合我們胡搞瞎搞。&lt;/p&gt;
&lt;p&gt;前面提的下學期社遊也是一個例子，歷屆的社遊多缺少與蛋研本身有關的元素，總覺得甚是可惜，剛結束的蛋糕週給了我靈感：何不先讓下一屆提早體驗幹部們準備產品時，兵荒馬亂的感覺？剛好蛋糕週這種需要總召、產品製作人、採買、美宣同心協力產出並行銷產品的活動很適合讓他們了解幹部真正的工作內容，而最後「一日蛋糕週」的活動也獲得很好的回饋。&lt;/p&gt;
&lt;h2 id=&#34;對人際的敏感度&#34;&gt;對人際的敏感度&lt;/h2&gt;
&lt;p&gt;這一年中比較常感覺自己不夠有創意，有些活動僅辦得中規中矩；不過如果想像力過於奔騰而脫離現實，可能就無法吸引到人參加，像是午聚我們曾覺得單純只吃飯閒聊可能有些無趣，所以我們在某次午聚嘗試讓大家分享自己喜歡的甜點店，但也許是覺得不太自在吧，大家並不喜歡這種刻意的分享，所以後來午聚我們觀察大家聊天的氣氛也還不錯，就沒有再刻意要求大家要聊什麼話題。&lt;/p&gt;
&lt;p&gt;寒假舉辦幹訓時，恰逢社長生日，我們就找大家，偷偷利用做蛋糕的空閒寫卡片，在幹訓的最後給社長一個生日的驚喜。蛋研的人這麼多，彼此關係錯綜複雜，想要幫誰慶生都無法動員到整個社團，畢竟有親疏遠近的差別；惟獨大家都樂意替社長慶祝生日，即使不是所有人都和社長很親近，但大家都認同社長就代表了整個社團，並不是因為職位本身，而是社長接幹以來的所作所為就深獲大家的認可。當然大家平常不會特別聊這些，就得靠日常的閒聊與觀察；而如果沒有這種認同感作為基礎，我們不見得會辦，以免自討沒趣。而也是藉由這樣臨時起意的活動，讓平常不活躍在社團活動的人，能透過幫社長慶生的方式更參與、認同整個社團。&lt;/p&gt;
&lt;h2 id=&#34;催化劑&#34;&gt;催化劑&lt;/h2&gt;
&lt;p&gt;當幹部的那年跨年，幹部群約在麻辣鍋店跨年。吃飽後，我們一群人浩浩湯湯的到我租屋處去續攤，我們一邊喝著我的藏酒，一邊玩桌遊，也聊彼此的內心話直到通宵。這場聚會應該是我們逐漸脫離普通朋友而變得更熟的關鍵，於我現在看來也挺有象徵意義。&lt;/p&gt;
&lt;p&gt;我很喜歡把活動副社比擬成酒，而酒在聚會中往往是情感的催化劑。就像這場跨年的聚會一樣，如果大家沒有我的租屋處可以去，以當時跨年夜又臨時起意而言，最後可能因為找不到適合續攤而又可以暢聊的地方，就不了了之，也就錯過了一次深化彼此友誼的機會。&lt;/p&gt;
&lt;p&gt;所以如果要總結我一整年所做的事情，其實就是催化大家的感情。沒有催化劑的化學反應一樣能進行，只是速度較慢；反過來說，就算有催化劑，只要成份不對，也就是個性不合，即使有活動副社辦的大大小小的聚會，大家感情也並不會就變得很融洽。所以雖然表面上我們這屆感情這麼好有很大一部份要歸功於活動副社做的事情，但我堅信是我們的幸運－－剛好，我們的活動辦在了對的人身上。&lt;/p&gt;
&lt;p&gt;身為催化劑，雖然協助化學反應，本身卻不參與其中。我很少有真正身心靈融入整個團體的時候，然而這是因為我很難割捨掉自我的存在，況且我的能量來源來自獨處，而非與他人互動&lt;sup id=&#34;fnref:4&#34;&gt;&lt;a href=&#34;#fn:4&#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4&lt;/a&gt;&lt;/sup&gt;；然而，不論是在蛋研裡還是蛋研以外，我一直熱愛揪人聚會、辦派對，聯繫身旁的友誼，對我來說，僅僅是看到他人的快樂就足以作為我的快樂了。&lt;/p&gt;
&lt;p&gt;To be continued&amp;hellip; (or not to be continued&amp;hellip;)&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lt;a href=&#34;https://designtongue.me/%E5%B0%8F%E5%BF%83-ux-%E5%B0%B1%E5%9C%A8%E4%BD%A0%E8%BA%AB%E9%82%8A-%E7%94%9F%E6%B4%BB%E4%B8%AD%E7%9A%84-%E4%BD%BF%E7%94%A8%E8%80%85%E9%AB%94%E9%A9%97/&#34;&gt;使用者體驗（UX，User Experience）&lt;/a&gt;雖關乎設計，在設計網站、APP 卻是很重要的一門學問，例如按鈕要用文字還是圖標表示、在有限的空間內要放多少文字或按鈕，才能既充份表達資訊，又不會造成使用者困惑等等，這些其實是很細微的差別卻會很明顯的造成使用者願不願意繼續使用設計的產品。&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本篇文如果只提到「我們」都是指我與另一位同為活動副社的趴呢；如果「我們這屆」則是指蛋研 31 屆。&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3&#34;&gt;
&lt;p&gt;這裡要慶幸我和我朋友在資工系都是屬於實作派的，雖然這時我們才大二但各自已經有豐富的開發經驗；保守的說，至少有七成以上的資工系同學遇到與我們相同的處境是寫不出能解決問題的程式碼的。&amp;#160;&lt;a href=&#34;#fnref:3&#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4&#34;&gt;
&lt;p&gt;可以參考&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98%9F%E5%BA%A7%E8%88%87-mbti/#%E5%85%A7%E5%90%91%E5%A4%96%E5%90%91&#34;&gt;星座與 MBTI&lt;/a&gt;一文。&amp;#160;&lt;a href=&#34;#fnref:4&#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蛋研 (2) - 合作</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i/</link>
      <pubDate>Sat, 15 May 2021 17:26:39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i/</guid>
      
        <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前一篇請看：&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34;&gt;蛋研 (1) - 偶然&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職責&#34;&gt;職責&lt;/h2&gt;
&lt;p&gt;活動副社，從名字就可以知道主要的職責是辦活動。雖然蛋研社的社課都在教怎麼製作甜點，同時卻也藉由很多的活動與聚會將彼此聯繫起來，這是我喜歡蛋研社遠勝於調酒社的原因之一。&lt;/p&gt;
&lt;p&gt;在我當幹部的這一年中，我們辦了一學期一次的週&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社遊、幹部遊、迎新，暑假的蛋糕營，寒假的幹訓、寒訓，以及一個月一次的午聚。活動副社在這些活動中，會自己擔任總召，或是找適合的人擔任總召，並作為副召的角色和總召開會、協助總召處理大小事等等；另外幹部群有時候想要找樂子促進彼此交流，也會找活動副社出點子和規劃臨時性的活動，例如和咖啡社的聯合社課、跨年聚會等等。&lt;/p&gt;
&lt;p&gt;蛋研有社員 80 人和幹部 40 人，是破百人的大社，算上前述的大大小小的活動，可想而知活動副社是一個非常充滿挑戰的工作，所幸我們這屆選了兩個活動副社，兩個人分擔工作就比較應付得來，而也是在這種環境中我得以收穫快速的成長。&lt;/p&gt;
&lt;p&gt;我們在辦完每個活動後都會發回饋表單詢問大家對活動的意見與滿意程度，在這些匿名的回饋或是日常的閒聊中，可以知道大家真的都很喜歡這些活動，這無疑是我的榮幸。&lt;/p&gt;
&lt;p&gt;其實在接幹之前，我並沒有太多籌辦活動的經驗，唯獨我過去為了強迫自己社交而參加很多的迎新、營隊等等，然而參加活動是一回事，與籌辦的經驗還是很不一樣；而這一年主辦了這麼多場牽涉到數十人的活動，如果沒有發生任何大到值得拿來閒聊的過錯已經是足夠了不起的成就，我們&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還能妙手偶得幾場讓大家耳目一新的佳作，更是難得；也許是恰好&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98%9F%E5%BA%A7%E8%88%87-mbti/#intj&#34;&gt;我的特質&lt;/a&gt;很符合這樣性質的工作，但更要感謝我的趴呢與所有蛋研 31 屆的夥伴。&lt;/p&gt;
&lt;h2 id=&#34;平等的合作&#34;&gt;平等的合作&lt;/h2&gt;
&lt;p&gt;或許是我見識淺薄吧，在我的人生經歷中很少看到真正平等而又有效率的合作關係。學生常見的合作模式如正副社、總副召，都隱含了上對下的階級關係；即使是多個總召，或團隊內表面關係平等，仍然多有隱微可見的強弱關係；若無強弱關係，也多是在一開始團隊就分工分得逕渭分明，最後再合併各自工作的成果。&lt;/p&gt;
&lt;p&gt;想想也滿合理的，一段平等的合作關係受到彼此&lt;strong&gt;能力、想法與積極程度&lt;/strong&gt;很大的影響，如果合作對象的能力不強又很積極，就得不斷的拒絕或改善對方的提案；如果對方能力足夠但因為忙碌於其他事情或種種原因而沒有心力認真合作，自然也不會有好的合作體驗；最後即使能力與積極程度彼此相稱，討論一件事沒有共識時，就得花很多時間與心力去說服對方，以找出最好的解決方式。&lt;/p&gt;
&lt;p&gt;所以前述的強弱關係，不管是因為能力、積極程度的差距而自然發展出來的，還是因為原本位階就有高低之分，又或者是成員之間有意識的退讓，都是為了降低因多頭馬車而造成的溝通成本；同樣的，先分工也是讓彼此的工作盡量的不重疊，以避免爭執。&lt;/p&gt;
&lt;p&gt;正因為能力、想法、積極程度三者都合的對象太難找了，如果礙於人情而無法發展出明顯的強弱關係，則多數的合作會以不滿作結；即使強弱明顯或分工明確，私以為這也不是健康的合作，彼此的想法只有部分或甚至沒有接觸，如果只是為了「完成任務」那自是沒有問題的，但如果彼此真誠不保留的討論，是不是能激盪出更有趣，超出一個人所能想到的火花呢？&lt;/p&gt;
&lt;p&gt;後者就是我在蛋研這一年當活動副社所體驗到的。&lt;/p&gt;
&lt;h2 id=&#34;趴呢&#34;&gt;趴呢&lt;/h2&gt;
&lt;p&gt;說來有趣，我趴呢跟我從來沒有認真的在每個活動時先討論誰做哪一部分，但在討論的過程中彼此很自然而然的就會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工作。&lt;/p&gt;
&lt;p&gt;我們的第一個合作的活動是剛接幹時，暑假的幹部出遊。我們在來回討論中決定了要在淡水老街玩食物賓果，因為遊戲是我提的，我就初步擬了玩法的大綱給她看，我趴呢提了一些意見，提議加入任務格的玩法，而我也從善如流；在我做好賓果板的初版後，她則加上背景圖片大幅美化；我確保當天活動的細節不會出任何紕漏，而她關注、照料每個參加的人的情緒，並去陪伴落單的人，而這些分工都不是事先溝通的結果，而是順著討論就發現自己可以去做哪一項工作。&lt;/p&gt;
&lt;p&gt;&lt;img src=&#34;https://i.imgur.com/nmOS9PX.jpg&#34;&gt;&lt;/p&gt;
&lt;p&gt;礙於篇幅，就不一一這樣細述每個活動的合作歷程，而且行文至此發現實在太難把整個合作過程中的那種分工順暢、想法相似的氛圍以幾筆描繪清楚。&lt;/p&gt;
&lt;p&gt;舉一個抽象的例子，如果我提議了 A，通常一般人會先想一下 A 可不可行，或是問我為什麼要提 A，那 B、C 怎麼樣；而我趴呢會很自然的跟我討論那 A 的下一步 A-2、A-3 要怎麼辦，有沒有 A2-2 的可能，而她提的可能也是我想到一半但還沒有打出來的想法，我完全不需要解釋我的想法，我們就這樣來回把 A 的所有可能和細節都討論完，最後如果發現不太可行，再回頭去討論 B、C 的可能。&lt;/p&gt;
&lt;p&gt;在籌幹部的最後一個活動時，我問我趴呢，她覺得我們是相似還是互補？沒頭沒腦的問題她卻給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答案：「想法相似，個性、能力互補」沒錯，我們對活動的想法與事情的看法都非常的接近，使得我們在討論、規畫活動時彼此都不需要有太多的折衷就可以很快的達到共識；她在團體內的親和力，以及照顧每個人情緒的能力是我完全無法比擬的，然而我對細節的嚴謹與細心也使得活動得以順暢無虞的進行。&lt;/p&gt;
&lt;p&gt;前面提到我原本並沒有籌辦過很多活動，經驗不足的情況下，很容易顧慮東顧慮西：這個想法大家會喜歡嗎？那樣做會不會造成大家麻煩？如果是一個人，光是煩惱這些大概就被壓垮了吧。還好我和趴呢一直是密切無保留的交流，任何想法，如果對內有獲得另外一個人的認同，對外也就可以自信、無懼的推行活動，這是我擔任這個職位長久以來始終沒有感受到壓力的主要原因。&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下一篇關於辦活動的心得，請見 &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sc-iii/&#34;&gt;蛋研 (3) - 催化劑&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週是台大常見的活動，以一個禮拜為單位，科系、社團或友會的學生在校園裡面擺攤販賣東西，蛋研社的週自然就是賣我們自己做的蛋糕了。&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本篇文如果只提到「我們」都是指我與另一位同為活動副社的趴呢；如果「我們這屆」則是指蛋研 31 屆。&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被習慣的快樂</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7%BF%92%E6%85%A3%E7%9A%84%E5%BF%AB%E6%A8%82/</link>
      <pubDate>Sat, 01 May 2021 18:24:39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8%A2%AB%E7%BF%92%E6%85%A3%E7%9A%84%E5%BF%AB%E6%A8%82/</guid>
      
        <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34;https://cdn.pixabay.com/photo/2018/03/26/10/33/new-taiwan-dollar-3262198_960_720.jpg&#34;&gt;&lt;/p&gt;
&lt;p&gt;和一位朋友聊到，如果有得選擇，比起富二代，我寧願活出一個白手起家的人生，我朋友馬上表示同意，說她如果是富二代應該會無聊到想跳樓，雖然誇張了點，但這也是我的心聲，我們隨即往下聊其他話題；後來回憶這段，明明是很離經叛道的思想，我們居然能這麼理所當然的達成共識，倒也十分有趣。&lt;/p&gt;
&lt;h2 id=&#34;快樂的關鍵&#34;&gt;快樂的關鍵？&lt;/h2&gt;
&lt;p&gt;高三放榜後，我去一間補習班當輔導老師打工，那時候上了一個下午的班也就賺個五百多，但拿到薪水的當下卻是滿滿的快樂，而且可以維持好長一段時間。&lt;/p&gt;
&lt;p&gt;時間拉回到寫文的當下，我身兼四份工作，即使一樣還是學生身份，薪水也不可與高三同日而語；而上個月對發票發現賺到五百元，也就開心個幾秒鐘，隨即日子照過。&lt;/p&gt;
&lt;p&gt;同樣是五百元，高三時可以抱之久久不能忘懷，而此時得到的喜悅卻如一陣微風吹過即忘，過去的狂喜與現在的無感都是真實存在的。&lt;/p&gt;
&lt;p&gt;所以快樂的關鍵，是不是並不在金錢的數字本身？是什麼造成了我兩種心態的差別？&lt;/p&gt;
&lt;h2 id=&#34;享樂適應&#34;&gt;享樂適應&lt;/h2&gt;
&lt;p&gt;追究其原因，高三當輔導老師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在打工之前，我一天不包含晚餐的餐費也就七八十元，所以五百元對當時的我無疑是一筆巨款；但現在我每個月賺兩萬多，隨著薪水和生活品質的提升，自然無感，想想五百元可連跑一次酒吧都不夠花呢。&lt;/p&gt;
&lt;p&gt;心理學有個概念叫「&lt;a href=&#34;https://health.hkej.com/health/article?suid=2095233&amp;subjectline=快樂的真相：享樂適應&#34;&gt;享樂適應&lt;/a&gt;」，正解釋了這種奇妙又無奈的現象：雖然環境改變可以帶來快樂，但&lt;strong&gt;人們會適應這種快樂，並很快地回復到環境沒改變前的快樂程度&lt;/strong&gt;。所以頭獎得主在中獎後快樂程度顯著的提升，一年後又歸於平淡；我們追求更高的收入，但被加薪的快樂僅能持續幾個月而已。&lt;/p&gt;
&lt;p&gt;讀過經濟學的人對這個概念可能會隱隱的感到有點熟悉，因為在經濟學有同樣的概念叫做「&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0%B1%E9%85%AC%E9%81%9E%E6%B8%9B&#34;&gt;邊際效益遞減&lt;/a&gt;」，口渴的時候喝第一杯水帶來的滿足感是無與倫比的，但第二杯、第三杯…，之後每喝一杯水帶來的快樂逐漸遞減，如果喝到肚子很撐還硬要再喝一杯，反而覺得很痛苦。&lt;/p&gt;
&lt;p&gt;享樂適應有個更形象的別稱叫做「享樂跑步機」，因為我們在生活水準上升之後沒有跟預期一樣快樂，所以我們繼續追求更多、更好的物質以換得新的快樂，就像在跑步機一樣不斷地奔跑以追趕快樂，但&lt;strong&gt;最終仍回到原地&lt;/strong&gt;。&lt;/p&gt;
&lt;h2 id=&#34;貧窮是一種祝福&#34;&gt;貧窮是一種祝福&lt;/h2&gt;
&lt;p&gt;很久以前和朋友聊到，我以後不會給我的孩子太多錢，最好讓他上了大學就自己掙錢以經濟獨立，就像我走過的路一樣。&lt;/p&gt;
&lt;p&gt;在&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8F%B0%E5%8C%97%E4%BA%BA%E5%9C%A8%E5%8F%B0%E5%A4%A7%E6%97%81%E7%A7%9F%E5%B1%8B/&#34;&gt;租屋&lt;/a&gt;那篇文中我提到租屋是為了用錢換時間，而當時的我其實經濟非常的不寬裕，所幸有學貸額外的支應才得以應付房租。既然房租於我是這麼吃力的支出，我就得說服自己租屋所換來的時間是非常的寶貴，否則我為什麼要租？&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於是我盡量割捨不必要的耍廢與娛樂，只留下真的有熱忱的興趣例如調酒，多出來的時間得以精進程式的能力，也透過社交來保持一張一馳的平衡。&lt;/p&gt;
&lt;p&gt;升大二的暑假已經行程排滿，但我還是在暑假前夕決定了&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2019%E6%9A%91%E5%81%87cool%E5%AF%A6%E7%BF%92%E5%BF%83%E5%BE%97/&#34;&gt;第一份實習&lt;/a&gt;，一方面是覺得實習的生活應該會很有趣，但同時也是因為暑假的收入中斷，為了生活而不得不另謀生路。如果我那時沒有經濟壓力，雖然實習很吸引人，但在衡量暑假的滿檔行程之後，可能就不會投了；而這份實習卻是我職涯的起點，少了這項經歷，後面的求職之路不會這麼順利，也就泯然眾人了。&lt;/p&gt;
&lt;p&gt;如果有充裕的物質條件，我還會有動力去逼自己過這些短期來看很痛苦、長期卻有幫助的生活嗎？雖然我已經想過人生的意義於我是什麼，並不缺內在的驅力，但人非聖賢，誰不想輕鬆寫意的過日子？擁有的物質愈多，外在驅力，即賺錢的動力，就愈少，也就需要更大的自律才能成就事情。&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lt;/p&gt;
&lt;p&gt;從這個角度來看，貧窮反而是一種英文常說的 Blessing in disguise （偽裝的祝福），所以我很喜歡林則徐說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子孫若如我，留錢做什麼？賢而多財則損其志；&lt;/p&gt;
&lt;p&gt;子孫不如我，留錢做什麼？愚而多財益增其過。&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既然不留太多錢給後代，是不是也就不需要賺那麼多錢？不過這又是另外一個話題了。&lt;/p&gt;
&lt;h2 id=&#34;高薪的詛咒&#34;&gt;高薪的詛咒&lt;/h2&gt;
&lt;p&gt;大家應該都想像過自己第一份正式工作的薪水吧？說是計劃也好、做白日夢也罷，我常常會想這個問題來自得其樂。直到真的&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88%90%E7%82%BA%E5%90%84%E8%99%95/#%E5%BE%9E%E6%B5%B7%E5%A4%96%E5%AF%A6%E7%BF%92%E5%88%B0%E6%B5%B7%E5%A4%96%E6%AD%A3%E8%81%B7&#34;&gt;拿到 offer 之後&lt;/a&gt;，看到薪水的數字是我以前想像的兩倍時，喜悅有之，但更有一種隱隱然的惶恐。&lt;/p&gt;
&lt;p&gt;就像前面說的享樂適應，一方面我擔心，如果因應收入上升而提高生活水準，適應之後要怎麼獲得更多快樂？追求更高的收入嗎？那不就真的是在享樂跑步機上跑步，什麼時候才能停？&lt;/p&gt;
&lt;p&gt;另一方面，雖然我預期這份工作內容會是我很喜歡的，但要是不合預期呢？或是我做膩了呢？我有辦法割捨掉高薪的誘惑而去追尋我真正喜歡做的事嗎？於是我發現一件弔詭的事實：&lt;strong&gt;薪水愈高，反而人背負著金錢的十字架愈重，而活得愈不自由。&lt;/strong&gt;&lt;/p&gt;
&lt;p&gt;如果第一份工作的薪水是正常或偏低的數字，上述的問題都迎刃而解：起薪再怎麼低也會比我現在兼職所賺的多，如果物質水準是緩慢的爬升，快樂持續的時間就可以被延長——分拆的多次小確幸總是會大於一次的大愉悅&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而起薪低，轉換跑道、換公司的機會成本也就比較低。&lt;/p&gt;
&lt;p&gt;話雖這麼說，要我拒絕這份工作，而且理由是「薪水太高」未免也太荒謬，所幸我接受這份工作的&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88%90%E7%82%BA%E5%90%84%E8%99%95/#%E5%AE%8C%E7%BE%8E%E7%9A%84%E4%B8%80%E5%88%87%E9%99%A4%E4%BA%86&#34;&gt;主要理由&lt;/a&gt;也不是為了薪水，所以這個「詛咒」對我的影響也就相對較小。&lt;/p&gt;
&lt;h2 id=&#34;基準點&#34;&gt;基準點&lt;/h2&gt;
&lt;p&gt;前幾天跟一位朋友聊天，她就讀美國非常有名的學校，讀到一半因為家庭因素而無法繼續供應學費，正苦惱未來該如何繼續，我跟另一位朋友是窮養大的，就給了她一些建議，例如住學校省住宿費之類的。我也問她怎麼不回來台灣讀大學？她舉了一個比喻，問我們如果要轉學到泰國的第一志願我們願意嗎？在她看來差距就是這麼大。&lt;/p&gt;
&lt;p&gt;撇除有沒有對國家的歧視，這個回答滿有趣的，我們覺得台清交已經是台灣的很好的學校了，但比上永遠不足，她的基準點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學校，自然沒辦法接受回來台灣讀書的這個選擇。&lt;/p&gt;
&lt;p&gt;所以也許家道中落者最慘吧，不過，這種慘是真的慘嗎？當人生跌落到谷底的時候，&lt;strong&gt;往哪裡爬其實都是在往上坡路走&lt;/strong&gt;，怕只怕還守著往日的榮耀而自怨自艾，不肯放下。比較的基準點應該要設在人生谷底，還是美好往日？我覺得因人而異，有些人就是做不到，但它卻是影響幸不幸福的關鍵。&lt;/p&gt;
&lt;p&gt;說到基準點，除了和自己的過去比較以外，跟別人比較也是一種常見設置基準點的方式，不管生活水準是高是低，只要賺得比身旁的人多就會比較快樂，同理，就算擁有得很多，如果往來的圈子都擁有得更多，也會很大的降低快樂程度。&lt;sup id=&#34;fnref:4&#34;&gt;&lt;a href=&#34;#fn:4&#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4&lt;/a&gt;&lt;/sup&gt;&lt;/p&gt;
&lt;p&gt;所以幸福的另一個關鍵，大概是不要太常和人比較吧？但談何容易？難怪古代會有隱士去隱居山林，但這個世代的我們又要逃去哪裡呢？&lt;/p&gt;
&lt;h2 id=&#34;尋找青鳥&#34;&gt;尋找青鳥&lt;/h2&gt;
&lt;p&gt;&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98%BF%E5%9B%BE%E5%B0%94%C2%B7%E5%8F%94%E6%9C%AC%E5%8D%8E&#34;&gt;叔本華&lt;/a&gt;是我很喜歡的哲學家，他說，人生就像鐘擺一樣，在無聊與痛苦兩端之間擺盪，&lt;strong&gt;慾望滿足了就無聊，沒滿足就痛苦&lt;/strong&gt;，人生應該要盡可能的避免痛苦，而他提出的解方是&lt;strong&gt;禁慾&lt;/strong&gt;，聽起來很不人道，但如果換成&lt;strong&gt;知足&lt;/strong&gt;，雖然很老掉牙但好像變得可行一點。&lt;/p&gt;
&lt;p&gt;不過，我覺得我大學算是過得滿快樂的，卻自認不是用所謂禁慾或知足的方式，例如可以用&lt;a href=&#34;https://www.books.com.tw/activity/2011/01/Irrationality/page042.html&#34;&gt;干擾&lt;/a&gt;的方式戰勝享樂適應，其實也就是前面說的「分拆的多次小確幸總是會大於一次的大愉悅」&lt;sup id=&#34;fnref:5&#34;&gt;&lt;a href=&#34;#fn:5&#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5&lt;/a&gt;&lt;/sup&gt;。&lt;/p&gt;
&lt;p&gt;皮克斯的電影《靈魂急轉彎》也在探討快樂的真諦，我很認同片裡「火花」的概念，不過我仍認為替人生設立目標是必要的，人需要困難，並在挑戰困難的&lt;strong&gt;過程&lt;/strong&gt;中才有機會看到火花，得到幸福。為免離題與篇幅過長，在此不詳細敘明。&lt;/p&gt;
&lt;p&gt;最後澄清文章開頭提的，我並不認為富二代會比較不快樂，只是從目標而言，窮人可以是很簡單的&lt;strong&gt;賺錢、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質&lt;/strong&gt;，而富二代得要思索與追求更宏大的生命意義，而這件事是相對賺錢而言，更難尋找的。也不是說後者所追求的前者不需要思索，但在追求自我實現之前要先填飽肚子，而填飽肚子這件事對窮人來說就已足夠快樂，直到他們習慣為止。&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這裡可以用心理學的&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AA%8D%E7%9F%A5%E5%A4%B1%E8%AA%BF&#34;&gt;認知失調&lt;/a&gt;來解釋，當我們花很大的代價取得某個東西時，大腦會高估它的價值，才能解釋我們付出的代價是合理的，其他例子例如排隊的食物總是特別好吃、需要好幾關篩選才能進入的團體特別有凝聚力等等。&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我最近在思考一個很大的哲學問題：一定要追求這些成就才是好的嗎？沒有野心，日常過日子就可以很快樂的人我們一定要逼他們去爬更上一層樓嗎？之所以說這問題很大，是因為我們可以把「追求成就」換成「討論社會議題」、「自我實現」等等，而我還沒有答案。&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3&#34;&gt;
&lt;p&gt;可以參考&lt;a href=&#34;https://medium.com/@howard4512/%E6%87%82%E5%BF%83%E7%90%86%E5%AD%B8%E8%AE%93%E4%BD%A0%E8%B2%B7%E5%BE%97%E6%9B%B4%E7%88%BD-d9ccf2e72958&#34;&gt;這篇解釋享樂適應&lt;/a&gt;的圖。&amp;#160;&lt;a href=&#34;#fnref:3&#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4&#34;&gt;
&lt;p&gt;在 &lt;a href=&#34;https://econpapers.repec.org/article/oupqjecon/v_3a112_3ay_3a1997_3ai_3a2_3ap_3a341-374..htm&#34;&gt;Eldar Shafir, Peter Diamond, and Amos Tversky, &amp;ldquo;Money Illusion&amp;rdquo;&lt;/a&gt; 的研究中指出，研究人員詢問受試者，在平均起薪 40000 美元的公司上班，領 $36000 的薪水，或者在起薪 $30000 的公司領著 $34000 的薪水，有八成的人回答後者比較快樂。&amp;#160;&lt;a href=&#34;#fnref:4&#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5&#34;&gt;
&lt;p&gt;同樣的，多次的小痛苦會大於一次大痛苦，所以如果要用中斷的方式來逃避寫作業等痛苦會適得其反。&amp;#160;&lt;a href=&#34;#fnref:5&#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星座與 MBTI</title>
      <link>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98%9F%E5%BA%A7%E8%88%87-mbti/</link>
      <pubDate>Sat, 24 Apr 2021 17:38:43 +0800</pubDate>
      
      <guid>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98%9F%E5%BA%A7%E8%88%87-mbti/</guid>
      
        <description>&lt;h2 id=&#34;如何一句話得罪理工人1&#34;&gt;如何一句話得罪理工人&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lt;/h2&gt;
&lt;p&gt;我相信星座。&lt;/p&gt;
&lt;p&gt;身處在理工科系，應該有很多同學打著理性、科學的大纛，磨刀霍霍準備找我理論。沒錯，我知道星座是偽科學，星座是一種&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7%B4%E7%B4%8D%E5%A7%86%E6%95%88%E6%87%89&#34;&gt;巴納姆效應&lt;/a&gt;（指星座、心理測驗以適用於絕大多數人、模稜兩可的描述，讓讀者覺得高度準確），星座是一種&lt;a href=&#34;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16181&#34;&gt;認知偏誤&lt;/a&gt;的結果，這些我都知道。&lt;/p&gt;
&lt;p&gt;我相信星座，是因為它很準確的描述我的個性——我就是一個很標準的摩羯座。隨意的從 google 搜尋挑了一段描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摩羯座就像是隻走在高山絕壁的山羊一樣穩健踏實，會小心翼翼渡過困厄的處境。通常都很健壯，有過人的耐力、意志堅決、有時間觀念、有責任感、重視權威和名聲，對領導統御很有一套，自成一格，另外組織能力也不錯。&lt;/p&gt;
&lt;p&gt;和其他土象星座一樣，是屬於較內向，略帶憂鬱、內省、孤獨、保守、懷舊、消極、沒有安全感，也欠缺幽默感，常會裝出高高在上或是嚴厲的姿態，以掩飾自己內在的脆弱。&lt;/p&gt;
&lt;p&gt;通常他們也絕少是天才型，但是卻心懷大志，經過重重的歷鍊，到中年期才會漸漸擁有聲名和成功。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有安定的向上心和堅強的毅力，加上擅長知識和經驗的累積，如此才一點一滴的達成目標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全中，或至少符合我的自我認同。&lt;/p&gt;
&lt;p&gt;其他星座的描述並沒辦法讓我有這種程度的認可，我試過把星座的描述打亂並盲測，雖然會挑到剩下兩三個覺得都還算符合，但若要選出最有共鳴的則一定是摩羯座。所以星座至少對我而言，並不全然的是巴納姆效應（如果描述的版本夠有鑑別度，而不是所有星座都長得差不多的話）。&lt;/p&gt;
&lt;p&gt;但摩羯座的一大特徵就是理性&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我同意單用出生日期來決定個性或甚至運勢，是很不科學也缺乏根據的；我也同意很多星座的描述流於模稜兩可，才會有很多人認同。&lt;/p&gt;
&lt;p&gt;我相信星座這句話的更精確說法應該是：「我認可星座對我個性的描述。」&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lt;/p&gt;
&lt;h2 id=&#34;星座的價值&#34;&gt;星座的價值&lt;/h2&gt;
&lt;p&gt;上個月去聽了一場語言心理學的講座，剛好講到星座，講者的論點我覺得挺有意思的。他說，許多觀念是很具體又簡單的，例如顏色、形狀，我們可以馬上舉出實際例子；但「個性」卻是很抽象的，我們無法很輕鬆的就想到跟個性有關的形容詞，而星座給了我們一個方向標，讓我們可以有一個具體的輪廓來討論。&lt;/p&gt;
&lt;p&gt;仔細想想還真是如此，當我們說「他就是一個典型的金牛座啊」，對於熟稔星座的人，聽到「金牛座」，腦海裡馬上會浮現出「一團」人格特質，而我們再在這一團人格特質上討論哪些符合，哪些又不符合我們所討論的對象。&lt;/p&gt;
&lt;p&gt;如果沒有星座，我們就要一個一個形容詞拿出來討論，「幽默」、「務實」…，但要快速的想到這麼多形容個性的詞並不容易；所以從這個層面來看，星座的確是能讓我們比較容易的聊彼此的個性，也難怪星座一直是熱門的聊天話題之一。&lt;/p&gt;
&lt;h2 id=&#34;十六型人格---mbti&#34;&gt;十六型人格 - MBTI&lt;/h2&gt;
&lt;p&gt;不過，要更了解自己或別人的個性，有沒有比起星座更有根據的方式呢？有的，那就是&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82%81%E7%88%BE%E6%96%AF-%E5%B8%83%E9%87%8C%E6%A0%BC%E6%96%AF%E6%80%A7%E6%A0%BC%E5%88%86%E9%A1%9E%E6%B3%95&#34;&gt;十六型人格（MBTI）&lt;/a&gt;。&lt;/p&gt;
&lt;p&gt;MBTI 是根據心理學家榮格的理論而發展出來的測驗，透過四個面向來將人分成十六種人格，這四個面向分別是：&lt;/p&gt;
&lt;ul&gt;
&lt;li&gt;心理能量的流向，是&lt;strong&gt;內向&lt;/strong&gt;還是&lt;strong&gt;外向&lt;/strong&gt;？（&lt;strong&gt;I&lt;/strong&gt;ntroversion/&lt;strong&gt;E&lt;/strong&gt;xtraversion）&lt;/li&gt;
&lt;li&gt;認識外在世界的方法，是&lt;strong&gt;感官&lt;/strong&gt;還是&lt;strong&gt;直覺&lt;/strong&gt;？（&lt;strong&gt;S&lt;/strong&gt;ensing/i&lt;strong&gt;N&lt;/strong&gt;tuition）&lt;/li&gt;
&lt;li&gt;做決定的方式，是&lt;strong&gt;思考&lt;/strong&gt;還是&lt;strong&gt;情感&lt;/strong&gt;？（&lt;strong&gt;T&lt;/strong&gt;hinking/&lt;strong&gt;F&lt;/strong&gt;eeling）&lt;/li&gt;
&lt;li&gt;處事態度，是&lt;strong&gt;判斷&lt;/strong&gt;還是&lt;strong&gt;理解&lt;/strong&gt;？（&lt;strong&gt;J&lt;/strong&gt;udging/&lt;strong&gt;P&lt;/strong&gt;erceiving）&lt;/li&gt;
&lt;/ul&gt;
&lt;p&gt;每個面向可以把人分成兩類，因此每個人最後會得到一組四個字母的分類，例如上述四問題的答案如果分別是&lt;strong&gt;內向&lt;/strong&gt;、&lt;strong&gt;感官&lt;/strong&gt;、&lt;strong&gt;思考&lt;/strong&gt;、&lt;strong&gt;理解&lt;/strong&gt;的話，就會被歸類為 &lt;strong&gt;ISTP&lt;/strong&gt;。&lt;/p&gt;
&lt;p&gt;因為問的問題關乎個人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而行為則通常反映了個性，最後得到的結果也就比較有信服力且貼近個人的。&lt;/p&gt;
&lt;p&gt;網路上對 MBTI 的介紹不少，google 搜尋應該有很多寫得很詳細的文章；這裡附上個人使用過的測驗。&lt;/p&gt;
&lt;ul&gt;
&lt;li&gt;16personalities，僅有&lt;a href=&#34;https://www.16personalities.com/free-personality-test&#34;&gt;英文&lt;/a&gt;和&lt;a href=&#34;https://www.16personalities.com/ch/%E4%BA%BA%E6%A0%BC%E6%B5%8B%E8%AF%95&#34;&gt;簡體中文&lt;/a&gt;版。&lt;/li&gt;
&lt;li&gt;&lt;a href=&#34;https://www.apesk.com/mbti/dati_tw.asp&#34;&gt;才儲&lt;/a&gt;，題目品質較 16personalities 差，但有支援繁體中文。&lt;/li&gt;
&lt;/ul&gt;
&lt;h2 id=&#34;intj&#34;&gt;INTJ&lt;/h2&gt;
&lt;p&gt;&lt;img src=&#34;https://i.imgur.com/xVzsGMn.png&#34;&gt;&lt;/p&gt;
&lt;p&gt;我在大一時測過一次，隔了兩年又再測了一次都是 INTJ（內向、直覺、思考、判斷），其實人格是可能依著年紀和經歷而轉變的，所以未來會不會測出別的人格也不好說，至少目前 INTJ 描述我過去到現在的個性還是很準的。&lt;/p&gt;
&lt;p&gt;來看看 MBTI 是怎麼描述 INTJ 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TJ 在他人眼中會散發一股絕對的自信，一股穩重的自在。這份自在是對本身能力的真切認知，但看在外人眼中，可能被誤認是狂妄自大，目中無人。&lt;/p&gt;
&lt;p&gt;事實並非如此，他只是明白自己到底有幾兩重而以。此類人算罕見，約佔1.5%。&lt;/p&gt;
&lt;p&gt;談話涉及到他們擅長的領域，他們立刻能知道是否能幫上你，並道出實際做法。 INTJ 知其所知，更甚之，是知其所不知。如前所言，他們是當真知道自己有幾兩重。&lt;/p&gt;
&lt;p&gt;INTJ 是完美主義者，但不會為堅持而堅持。他們堅持精進，但也相對務實。&lt;/p&gt;
&lt;p&gt;INTJ 會不時質問：「這有沒有用？」，從其專攻的領域，至於普世社會價值都如是。 INTJ是個在框架外思考的人格，其人格在16型中，也是最為獨立的。&lt;/p&gt;
&lt;p&gt;他們的嚴謹與想像力(相當奇特且imba的組合)，使他們在16型中被稱做「系統建構者」。&lt;/p&gt;
&lt;p&gt;INTJ 對其「系統」的堅持，猶如 INFJ 對其理想的堅持一般。在工作的時候，「完美主義+對世俗的不屑」會全力發作，使 INTJ 對工作中的自己與同事極度苛刻。&lt;/p&gt;
&lt;p&gt;摸魚的人在 INTJ 眼中，評價一概迅速貶值，上級也不例外，而且通常都會讓對方明白自己的不屑。且說在 INTJ 中，不乏越權行事與獨裁的表現。&lt;/p&gt;
&lt;p&gt;但講好的一方面， INTJ 是自己在前線賣命的主子，會很清楚每位成員的貢獻，論功行賞也會格外公平，他們也常能抓住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各種機會。&lt;/p&gt;
&lt;p&gt;&amp;hellip;&lt;/p&gt;
&lt;p&gt;人際關係是 INTJ 的致命傷。雖然他們是具備深度關懷他人的能力，也願意付出大量的時間與精神經營，但他們平時的強大能力常會在這種時候莫名其妙翻船。&lt;/p&gt;
&lt;p&gt;會如此，主要是因為 INTJ 不了解許多普世價值的意義。&lt;/p&gt;
&lt;p&gt;就舉一例：他們實在搞不懂一堆人在玩的戀愛遊戲到底哪裡好玩(其他類型通常都覺得很好玩)。&lt;/p&gt;
&lt;p&gt;更慘的是 INTJ 通常重隱私，重個人時間，表面上也都波瀾不興，使他們容易被誤會。&lt;/p&gt;
&lt;p&gt;問題的核心，應該是 INTJ 都希望大家能「合理」一點，這種對他人的過度期許有時甚至比 「感性種」(F)的極度感性還幼稚──只是要求的並非感性與體諒，而是徹頭徹尾的理性與直率。&lt;/p&gt;
&lt;p&gt;在因應人際能力這項弱點方面，INTJ 最強的武器應該是他們的直覺和「努力經營」的意願。&lt;/p&gt;
&lt;p&gt;身為理性種，自然不如感性種般具感同身受的能力。但 INTJ 可以透過直覺分析對方的語調、轉折與肢體動作的寓意，有效模仿感性種的能力。&lt;/p&gt;
&lt;p&gt;這項能力可透過不斷對親人輸出關懷與支持而精進，也因如此， INTJ 所建立的少數關係通常都屬扎實、穩健、溝通良好之類。&lt;/p&gt;
&lt;p&gt;摘錄自&lt;a href=&#34;https://mina1223.pixnet.net/blog/post/35696733&#34;&gt;《INTJ 分析》&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恐口說無憑，在這裡寫的一些文章，包含所描述的一些經歷大概都可以相呼應，例如對必修課微積分和普物的質疑&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A4%A7%E4%B8%80%E5%9B%9E%E9%A1%A7/&#34;&gt;「學這真的有用嗎？」&lt;/a&gt;；或是大家認為正常的花六年讀完大學、研究所是理所當然，我卻跳脫框架的選擇&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the-road-less-travelled/#%E9%AB%94%E5%88%B6%E7%9A%84%E5%85%B1%E7%8A%AF&#34;&gt;提早畢業、不讀研究所&lt;/a&gt;、&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6%88%90%E7%82%BA%E5%90%84%E8%99%95/&#34;&gt;出國工作&lt;/a&gt;，以及當蛋研的活動副社可以當得還不錯，是因為我同時能運用想像力天馬行空的發想活動，也能縝密的思考執行計劃可能會有的漏洞。&lt;/p&gt;
&lt;p&gt;缺點其實也滿準確的，我高中時說話很直，會毫不留情的批評同伴不好的地方，自是得罪了很多人；因為&lt;a href=&#34;https://blog.jameshsu.csie.org/post/%E5%8F%B0%E5%8C%97%E4%BA%BA%E5%9C%A8%E5%8F%B0%E5%A4%A7%E6%97%81%E7%A7%9F%E5%B1%8B/#%E9%80%9A%E5%8B%A4%E6%99%82%E5%85%89&#34;&gt;重視時間&lt;/a&gt;，又追求一切都要合於理性，我也很不能接受瑣碎、敷淺的人事物，試想每件事都在內心默默先質疑一次「做這要幹嘛？」的人看起來會多不合群，就是那時的我。&lt;/p&gt;
&lt;p&gt;從大學的社交圈來看這些缺點，可能都淡化，甚至也許已經看不到了，一方面是雖然早期有種種缺點而無法完全地被群體接納，我仍一直在強迫自己社交，隨著接觸的人愈多，觀察到愈多人與人來往之間不成文的規矩，我開始比較能了解什麼場合該如何表現才符合社會的期待，過去無法感同身受的情緒，在看過類似的情形一再發生之後也會知道，「啊，這樣做他會生氣」；並且我在高三時開啟了對心理學的興趣，對心理學知識的實際運用也讓我更能夠把握人性，理解、接納自己或他人心理上的弱點；最後，雖然還是不喜歡敷淺或無意義的人事物，但忍耐的上限，隨著閱歷增加而提高，而且我也會抱著「人生就是要體驗不同的經歷」這種追求多元經驗的想法，就能以另類的方式滿足自己總是想追求有用的心態。&lt;/p&gt;
&lt;h2 id=&#34;內向外向&#34;&gt;內向？外向？&lt;/h2&gt;
&lt;p&gt;和大學朋友聊到我是內向的人，大多數人表示意外與不信，也許是因為在日常的語境上我們已經把內向和害羞、性格沉悶混為一談。然而就像前面提的，內向、外向的差別僅在於&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4%96%E5%90%91%E6%80%A7%E4%B8%8E%E5%86%85%E5%90%91%E6%80%A7&#34;&gt;心理能量的流向&lt;/a&gt;－－是傾向獨處以恢復能量（內向），還是在其他人面前會比較精力充沛、獨處時則覺得平淡和無聊（外向）？內向並不必然代表不善社交，只要能量足夠，內向者也能在公眾場合侃侃而談，只是這種行為會加速消耗能量而已。&lt;/p&gt;
&lt;p&gt;我雖然在生活中一直不缺少參與社交場合的機會，甚至很多派對或聚會能辦成還是我主揪的，但在這種多人聚會的場合，我並不習慣成為話題的主角，更多時候我喜歡聽大家講，遠多過於自己分享，透過這種方式我才能儘可能的保留能量到聚會結束，而不是一下子就覺得精疲力盡而想逃離現場。&lt;/p&gt;
&lt;h2 id=&#34;mbti-的缺陷和大五人格&#34;&gt;MBTI 的缺陷和大五人格&lt;/h2&gt;
&lt;p&gt;回歸到 MBTI 本身，它只是一項幫助認識自己和別人的工具，亦不用過於神化，因為其本身也有許多不足，像是它假設人會在四個面向偏向某一端或另外一端，但每個面向其實都是光譜，更多人是分佈在光譜的中間稍微偏某一邊，以內外向這個維度當例子的話，還有第三種介在內向與外向之間的性格－－&lt;a href=&#34;https://introvertdear.com/ambivert-meaning-definition/&#34;&gt;綜向（Ambivert）&lt;/a&gt;，這種人格就有可能會覺得 MBTI 的描述沒有說得很正確。&lt;sup id=&#34;fnref:4&#34;&gt;&lt;a href=&#34;#fn:4&#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4&lt;/a&gt;&lt;/sup&gt;&lt;/p&gt;
&lt;p&gt;另外雖然 MBTI 是在榮格的理論上發展的，但心理學界普遍仍將它視為是大眾文化而不同意是正式的科學。較為心理學界所承認，也有研究指出其測驗結果和學術、工作成就有關聯的測驗，叫作&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A%94%E5%A4%A7%E6%80%A7%E6%A0%BC%E7%89%B9%E8%B4%A8&#34;&gt;大五人格模型（Big Five）&lt;/a&gt;，它也是用問答的方式，測出一個人的五大特質：經驗開放性、盡責性、外向性、親和性、情緒不穩定性。但我認為我做這個測驗容易失準，因為我一直在追求經驗開放性高、盡責性高與情緒不穩定性低的自己，所以很容易就做出偏向「理想我」的答案，然而作為另一種認識自己的方式還是挺值得參考的。&lt;/p&gt;
&lt;h2 id=&#34;認識你自己&#34;&gt;認識你自己&lt;/h2&gt;
&lt;p&gt;星座也好，MBTI、大五人格也罷，這些工具終究都回歸到「&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AE%A4%E8%AF%86%E4%BD%A0%E8%87%AA%E5%B7%B1&#34;&gt;認識你自己&lt;/a&gt;」這句被古希臘人奉為圭臬的箴言。我們總有種錯覺，覺得認識自己有什麼難的？如果我們不了解自己，還有誰了解自己？但仔細想想，我們醒著的時間，都把精力放在外部的人事物上，而鮮少花時間去省思一些基本的問題，「我到底喜歡什麼？」「我的優、缺點有哪些？」「我如何看待親情、友情、愛情？」，然而，正是在叩問這些問題的過程中，我們才能擺脫無頭蒼蠅的盲目與迷惘，知道自己人生的意義與目標。&lt;/p&gt;
&lt;p&gt;我總覺得人是一個極其複雜的立體圖形，我在這裡寫的每一篇文章就如一刀切開了一個切面，這些切面都正確地反映了一部份的自己，但也就只是一部份，像我很認同 MBTI 對我的描述，然而它卻沒辦法測出我在大五測到的高經驗開放性與低情緒不穩定性，而那也是我很重要的個性組成之一。&lt;/p&gt;
&lt;p&gt;要切幾刀，得到多少個切面，才能完整的了解自己呢？會不會探索自己的速度太慢，以致昨日認識的自我已經不是今日的我？&lt;!-- raw HTML omitted --&gt;&lt;/p&gt;
&lt;p&gt;小時候讀瞎子摸象的故事，結局以路人嘲笑瞎子作結，現在卻忍不住好奇後續：瞎子要怎麼才能認清大象的全貌？悲觀的想法是，瞎子終究是瞎子，任憑其摸透了遍也無法知道大象的模樣；但我更相信，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只要他們不主觀臆斷，只要彼此願意交換資訊，最終總能拼湊出大象的面貌。&lt;/p&gt;
&lt;p&gt;在探索自我的路上，我們就像瞎子摸象一樣，也許當不了那個冷眼旁觀嘲笑瞎子的人，至少，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慢慢找尋答案。&lt;/p&gt;
&lt;div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gt;
&lt;p&gt;沒錯，這句話在貼標籤，但這篇文全部都在討論如何貼人標籤，所以就原諒我濫用刻板印象吧哈哈哈&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gt;
&lt;p&gt;這句話又要得罪討厭星座的人了XD&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3&#34;&gt;
&lt;p&gt;另一種可能是我小時候就看過星座的描述，自我催眠自己就是那樣的人，久而久之就真的變得符合星座的描述，這在心理學上叫做&lt;a href=&#34;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87%AA%E8%AF%81%E9%A2%84%E8%A8%80&#34;&gt;自證預言&lt;/a&gt;。不過星座，或者說自證預言的力量真的大到可以影響、改變一個人的個性嗎？想想就覺得很可怕呢。&amp;#160;&lt;a href=&#34;#fnref:3&#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4&#34;&gt;
&lt;p&gt;不過大部分的 MBTI 測驗結果都會提供四個面向的分佈情況，如果發現某個維度很靠中間的話，也可以參考另外一個字母的組合，例如測出來是在內、外向的維度很中間的 INFP，不妨也去參考 ENFP 的描述。&amp;#160;&lt;a href=&#34;#fnref:4&#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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